"。。。失踪?"
“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绑架吧。”
“我觉得您需要更严谨地判断,这明明是志浩先生配合着节奏来的。”
“果然周玄先生慧眼如炬啊!”
与周玄一同在接待室的比萨贝尔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您该不会是想迁就那些人鱼的任性吧?”
“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这种时候…”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才会这么做吧。”
“这算是志浩先生最后施舍的慈悲吗?”
“或许是为了让‘黑斗篷’的故事更加确凿而采取的行动?”
“……人鱼那边会配合他们吗?”
问出这句话的周贤抱住了脑袋。
“不,说不定这场骚乱本身就是为此而设的局。啊,头好痛……”
"理解力真不错啊。"
比萨贝尔咂了咂舌。
"明明长着脑袋,为什么总做些没脑子的事呢。"
"喂,我听着呢。当事人可就在这儿听着呢。"
"哎呀真是的,您听见了吗?自言自语都被听去了,实在难为情啊。"
"连我这个非觉醒者都能听见的程度,这不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话吗?"
"看这对答如流的样子倒确实像有脑子。。。这人真是。。。"
听到语气里甚至带着怜悯,周玄开口问道。
“为什么总针对我??”
“我看到愚蠢的人就忍不住要挑刺,这是老毛病了。”
“去医院看看吧。”
“将就着过吧。”
为了保护志浩所珍视之人的安全,比斯瓦尔特意将周玄安置在自己公会的核心密室中。周玄也明白这番用意,即便遭遇诸多挑衅,也始终未曾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然而身体的安全并不意味着内心的安宁。
"听说上次去深海之国营救蔡松同学时,志浩先生身负重伤而归。想到这次可能又要重蹈覆辙,实在。。。令人忧心忡忡。"
"这同样是志浩先生的意志。您总不至于连这份心意都不愿尊重吧?虽然难免会产生这种忧虑,但若能改掉这份多余的牵挂,处世或许能更从容些。"
“您是要给我建议还是恶语相向,只要选其中一种我就很感激了。到这份上我都快对您产生感情了。”
“不,怎么会这样。周炫先生原来一直对我这么冷酷吗?难过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要流泪的人是我才对,会长大人。”
身为脆弱的未觉醒者,既无处可逃又委屈得快要死掉。
"…收藏界的人似乎并不太担心乔先生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