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有一个长架,架子上挂着许多动物的皮毛。店内没有人,只有后院有一口锅,锅里的水正烧得沸。沸水里煮着几段蛇肉。
碧游音讨厌蛇,即便饿着肚子也不想吃蛇肉,便离开了后院,正要出门,一个老乞丐躺在门口捉虱子。
碧游音发现那是云山小径中的老乞丐。
“明明饿着肚子,见了如此美味的蛇肉也不染指,值得送你一程。”
“前辈怎知我在这儿?”
他捉了一只肥大的虱子放入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这没什么。碧姑说你多灾多难,让我送送你。等我喝了蛇汤之后,便与你同去找慧因。”
老乞丐说完便走到后院。
碧游音这才想起脑海中的那道人影像极了祖师。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飞来一道猛烈的剑气,碧游音挥掌抵挡,虽震破剑气,但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震得浑身发麻。
莫武背着巨大的兵器架缓缓走了过来。此刻他手上握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蕴含着强大的剑气。
“你杀了莫烟?”
“算是。”
碧游音又感到头晕,连忙摆出那些动作。
“有意思。你竟有一瞬,达到了金刚不灭的境界。值得我斩杀!进招来吧!”
莫武放下沉重的兵器架,将剑回归原位,取出一口金光闪烁的长刀,随后摆开架势。
“这是烁日刀,长五尺七寸,刀锋淬有异药,专破护体真气。若让我画出一个圆,就算你是金刚不坏体也必死无疑。”
“你的意思是只要画不出,我就没事啦?”
“没错。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碧游音见他眼神十分认真,信了几分,便冲后院喊道:“前辈,麻烦来了。”
后院传来老乞丐的声音:“我正喝着呢。你先挡一下。”
“里面有人?”
莫武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正常。
“你可知道我中毒了?”
“看得出来。”
“这样也要与我一斗,难道不怕胜之不武吗?”
“你既然敢杀我莫家庄的人,就不要再说这些废话啦。快些进招吧!”
碧游音心知这是生死之战,不敢怠慢,起手便是“无边夜色”,试图抢占先机。
明明是她先出手,但莫武的长刀却后发先至,令她这招没有施展开。
长刀带起一个完美的弧线,劈向碧游音左肩。
碧游音看到刀弧的时候,长刀已到了她左肩。好在她条件反射般施展出碧游神功,硬生生偏移了一寸,才没有受伤。
“我的圆要画好了。”
碧游音见那刀弧逐渐成圆型,立即退入店内。两者相距三十来步。
当莫武的刀弧成圆之前,碧游音不太放心,又摆出那姿势。可当刀弧成圆的刹那,碧游音的左肩仍飙出一道血箭。
碧游音捂住伤口,莫武长刀回鞘。
“你死了。”
碧游音忽然感到整个世界变得漆黑一片,人也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时,看到老乞丐和莫武打得有来有回。莫武手上拿着一刀一剑,气势上与老乞丐势均力敌。
两人乍合即分,出招十分缓慢,但是每一招都饱含无限杀机。每次交锋的气势都宛如千军万马厮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