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大帐内灯火通明。
里面不时传出快活的笑声。
“那些缩在羊栈里的绵羊,看到这面旗帜恐怕连出来的胆气都没有了!”
“他们脆弱的联盟是阻挡不了草原儿郎的马鞭的!”
高台上的窝阔台举起酒杯向下方的诸将示意
“这面旗帜的威名已经传遍了东方,现在我们要让西方的世界也臣服于这面旗帜之下!”
“马蹄所到之处,都是我们儿郎的草场!”
座下的诸将也纷纷举起酒杯应和着。
从哈拉和林到河中到波斯再到基辅罗斯。
草原骑兵们一路上摧枯拉朽,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既然拔都说西方最强大的君主在这座山的另一边,那么来会会也不错。
窝阔台看向桌案上的画卷。
上面画的是一位伫立在蔷薇花海中的绝美少女,银色的长与赤色的眼眸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栽别在平斯克的战利品。
说是什么罗马女皇的画像?
若不是知道这位王汗的品行,窝阔台定然认为这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谣言。
画卷上的少女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与自己的女儿一般大小,如何能统治一个强大的帝国?
想到今天新出现的那么凤凰旗帜,窝阔台看向坐席中的最末一位贵族,说道
“古里,替本汗下一封战书到给那城墙里的那位女皇,言辞轻蔑一些。
就说她若是出城投降,本汗可以放过她的人民,让她继续统治这片土地,心情好的话还能认她做个干女儿。
若是她不肯,那就三日后,出城决战吧!哈哈哈哈。。。”
“遵命,大汗。”
快活的笑声,充斥着大帐。
但高台上端坐的腾格里汗眼中依然保持着冷静。
这是一种试探。
对方既然能登上皇帝之位,就算是个小女孩也必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西方最强大的君主,可别让他失望的太早了啊!
姆茨塔赫的城楼里。
亚历姗德那看着手上的战书,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自从上次被何乘“教训”后,她已经稳重了许多。
“朕可以认为这是你们大汗最后的态度吗?”
亚历姗德那放下战书,妖异的赤眸看向前方魁梧的鞑靼汉子。
“是的,大汗邀请女皇陛下三日后一决胜负。”
“好,你方大汗的要求朕已经知晓,你可以回去复命了,烦请转告腾格里汗,三日后的决战,朕必定奉陪。”
“定然如实转告。”
古里恭敬的低下头回答道。
他心中诧异,大汗的对手竟然是一个小女孩?
古里离去后,亚历姗德那将那封轻蔑的战书扔进了火堆里。
“想当朕的父亲?朕还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呢!”
暗地里咒骂了无礼的鞑靼人之后,亚历姗德那对身旁的侍卫说道
“叫将军们进来吧,三天后我们有仗要打了。”
当古里回到营地时,热闹的宴会早已散去。
大帐中只有窝阔台一个人端坐着。
“怎么样,见到那位女皇了吗?”
“见到了,可是。。。”
古里迟疑着,他还是很难将今日见到的少女与统领数万大军的统帅联系起来。
“她看了战书?神情如何?可有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