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
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宽敞灰色衣衫,长相硬朗,看起来比较凶的中年男人大步地走了进来。
温泠看到是他,笑着喊了声,“陆叔。”
“哎哟我哩乖乖。”陆狂一听见她喊他,脸色立马柔了下来,和刚刚判若两人。
温榕看见他这样不由得好笑道:“陆叔,您这样变脸是不是太快了点?”
陆狂是温家三位长老之中脾气最不好的一个,整天板着个脸,很多人都不敢惹他。
这下形象不直接给破没了。
“这不是见到小阿泠了嘛。”陆狂满不在意挥挥手,走过来坐在温泠旁边倒了两杯酒。
“好久没见了,来,陪叔喝一杯!”
“好的陆叔。”温泠爽快饮下。
陆狂又给她倒了杯酒,爽朗地笑了笑,“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个爱喝酒的小阿泠,跟陆叔讲讲你历练中都生了什么呗?”
温榕也略带兴趣地看向她。
温泠没想着隐瞒他们,将清东城到落苍山的事都慢慢讲给了他们听。
两人越听眉间越紧。
最后听到灵蕴石时的时候,陆狂掌心狠狠拍了下桌子,“越华那龟儿子真是活腻了!老子要去弄他!”
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面走。
温泠连忙拉住他,“陆叔你别冲动。”
“你别拦我。”陆狂身子往外拱,脚却跟粘在地上似的一动不动。
温榕抿着茶的嘴角弯了弯,道:“阿泠,陆叔要去就让他去吧。”
温泠也现了,直接放开了他,“那好吧。”
陆狂一顿,脚步试探往前走一步,往回看她们,“那我真去了?”
两姐妹连连点头。
陆狂咳嗽一声,往外又小小走了两步,回过来,“我真的去了啊?”
那表情像是在说,真的不拦我了吗?
温泠实在没忍住笑了笑,“好啦陆叔,快坐回来吧。”
陆狂这才顺着台阶又坐了回来,他叹一声气道:“哎,可惜灵霄宗在南州了,而且离咱们这又远,不然我真就去了。”
若不是他过一个灵誓,说永远不会踏足南州地界,不然他上次早就跟阿榕一起去去灵霄宗算账了。
“要不然阿榕你再去一趟?”陆狂提议道。
“我觉得可行。”温榕似是已经开始想什么时候启程了。
温泠有些无奈地打断他们,“行了,你们谁都别去,他们自己会找来的。”
陆狂:“这话怎么说?”
温泠握着酒杯晃了晃,“因为我杀了他的大弟子,可能要不了几日灵霄宗就有人前来讨说法了。”
她这话一出,两人都是有些愣住。
温泠还以为是给他们找麻烦了,谁知就见陆狂猛地一拍桌。
“干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百倍奉还,这人就应该杀。”
温榕也道:“他们本就不占理,若真来了也好,省的我再去找他们一趟。”
温泠心中一暖,“知道了。”
三人在屋内边喝酒边叙旧。
直到余晖,陆狂说自己还要去试炼场巡视,才离开了主堂。
温泠也准备去看看谢惊雪,但走之前她得把神器给阿姐。
看了眼旁边饮着茶的温榕,干脆直接将混元钟拿了出来,“阿姐,这个送给你。”
“什么?”
温榕转过头来,看见桌上和手掌大小的混元钟,“这是……神器?”
她眼神略惊,看向温泠疑惑道:“你哪来的?”
温泠没直接说,“一次机缘得到的,阿姐你收下吧。”
温榕没有收,而是把混元钟往温泠那边推了推,摇了摇头道:“这东西阿姐用不到,还是阿泠自己留着吧。”
有了神器在,阿泠去上古遗迹她也放心一些。
温泠就知道她会拒绝,于是说出提前找的借口,“阿姐你就收下吧,我自己还留了一个的。”
温榕一顿,“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