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没说话,看着那一地狼藉,恶狠狠看向陆景熙和江承叙所在的位置。
他连忙清理了这边,想到了什么去找东西。
打开夹层,果然,里面的镯子已经不见了。
“该死的!”
村长捶了一下柜子。
李耀光看到他这样,也是吓得不轻。
“爸,怎么了?”
村长坐了回去:“镯子没了。”
他知道肯定是陆景熙干的,当初就不该为了占那点便宜,把人带到这边来,简直是给他自己找麻烦。
身为村长,他自己这边先出了事情,也是难逃其咎,他得把事情提前了。
陆景熙还不知道那边的事情,她安心休息了一晚上,一大早洗漱之后就去院子里。
阿桃正在做饭,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镯已经被陆景熙拿到了。
陆景熙看到她,招了招手。
“阿桃,做完饭你过来一趟。”
村长刚好出来,他有些狼狈,听到陆景熙的话也只是脚步顿了顿,然后就往外走去,看着像是有急事。
昨晚那些蟾蜍没对村长他们做什么,陆景熙收回目光,还真是蛇鼠一窝。
回到房间后,陆景熙把母镯拿出来放在桌上,和之前看到的子镯做对比。
母镯比子镯粗一些,内侧刻的符号更复杂,除了那些弯弯绕绕的纹路,还有一圈极小的字。
陆景熙凑近了看,那些字模糊不清,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
“你看这个。”陆景熙指给江承叙看,“像是日期。”
江承叙凑过来辨认了半天,只认出其中一个像是癸字,其他的都看不清楚。
“子母镯的来历,阿桃知道吗?”江承叙问。
陆景熙把阿桃叫过来。
阿桃进来后看见桌上的母镯,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很久。
“你认得这个。”陆景熙说。
阿桃点头,伸手想碰,指尖快碰到的时候又缩回去了,她拿过布和笔,写了起来。
“老村长传下来的。”
陆景熙等了等,阿桃又写。
“每一代村长都有一只,还有村里的男人。”
“那子镯呢?”陆景熙问。
阿桃继续写:“子镯是村长找人打的,每娶一个媳妇就打一只。”
陆景熙明白了,子母镯是一对,母镯是祖上传下来的,子镯是后来配的。
“那为什么子镯能控制人?”
阿桃捏着笔,写得很慢。
“母镯里面有金蟾大人的东西,子镯也有,是一对,离得近就能压住。”
陆景熙琢磨着这句话,转头问江承叙:“你见过那种能互相感应的道具吗?”
江承叙点头:“有,有些道具分主副,主件能控制副件,离得越近效果越强。”
“那如果母镯在村长手里,子镯在阿桃手上,只要人在村里,就一直在控制范围内?”
江承叙说是。
陆景熙看着阿桃:“所以你逃不出去,是因为不管跑到哪里,母镯都能把你拉回来。”
阿桃低着头,手攥着衣角。
“那如果毁了母镯呢?”陆景熙问。
阿桃愣了一下,摇头,拿过布写了一个字。
“死。”
陆景熙皱眉。
“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