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玲手里的瓢掉在地上,鸡食撒了一地。
“你怎么?”
“阿桃告诉我的。”陆景熙看着她,“是子母镯吧,你手上这只叫子镯,他手里那只叫母镯,母镯能控制子镯,所以你跑不了。”
刘玉玲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陆小姐,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母镯长什么样,在哪儿放着。”
刘玉玲低头看着地上的鸡食,沉默了好一会儿。
“在他枕头底下。”她声音很小,“每天晚上他都要摸一摸才睡,白天就揣在怀里,从来不离身。”
“你碰过吗?”
“没有,碰了会疼。”刘玉玲伸出自己的手,手腕上木镯那一圈皮肤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有一次我趁他睡着想拿,还没碰到就被烫了,第二天他发现了,打了我一顿。”
陆景熙看着她手腕上那道深色痕迹,想起之前碰阿桃镯子时那股灼烧感。
“母镯和子镯之间有感应的,对吧?”
刘玉玲点头。
“那如果母镯毁了呢?”
刘玉玲猛地抬头,眼里既有希望又有恐惧。
“我不知道,没人试过。”
陆景熙没再多问,让她把地上的鸡食收拾了,自己和江承叙离开。
回去的路上,江承叙说:“你想把母镯弄到手?”
“先看看,不着急。”
回到村长家,村长已经回来了,坐在堂屋里喝茶,阿桃在旁边站着,手里端着茶壶,看起来一切如常。
村长看见陆景熙进来,笑着招呼:“陆小姐今天又去哪儿转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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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走走。”
陆景熙看了阿桃一眼,阿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村长喝完茶就出门了,说是去村里转转。他一走,陆景熙立刻让阿桃过来。
“村长那只母镯,放在哪儿?”
阿桃没想到陆景熙问得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主屋,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枕头。
陆景熙明白了。
“那白天呢?”
阿桃做了个揣进衣服里的动作。
陆景熙明白了,村长跟刘玉玲的男人一样,母镯不离身。
“晚上他睡觉的时候会摘下来吗?”
阿桃想了想,点头,又摇头,意思是会摘,但放在枕头底下,伸手就能够到。
陆景熙记下这些信息,让阿桃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熊浩来找陆景熙,说他们那边昨晚也闻到了那股气味,虽然没有陆景熙这边浓,但吕明琪说被熏得头疼了一整晚。
“我觉得这个气味在变浓。”熊浩脸色不太好,“第一天来的时候晚上只是有声音,后来是傀儡,再后来是气味,一天比一天厉害。”
陆景熙也有同感,如果照这个趋势下去,等他们待满十五天,最后几天可能根本撑不住。
“所以必须在这两天把祖祠下面的事弄清楚。”陆景熙说,“再拖下去,我们可能连自保都成问题。”
熊浩点头:“那明天去地下?”
“明天。”
熊浩走后,陆景熙跟江承叙商量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明天有机会再问问其他玩家,看看他们对这个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