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后,马燕再次靠到汪新背。
“咋了?”
“还没想通?”
“挡风。”
汪新慢慢减,停下了车。
“咋停了?”
在马燕疑惑地目光中,汪新脱下外套直接拢到她身。
这年月不像后世遍地路灯,照明方式就是手电筒。
为此,回去的路汪新度并不是很快。
过了国营商店,马燕就欲下车自己走回去,汪新自然是不肯的。
九十九都拜了,哪还差最后一哆嗦。
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就他师父那老虎钳子,能给他掰断了、揉碎了。
二人刚到家门口,就听到了马魁、王素芳的笑声。
“呦,这是遇啥喜事,给老两口乐成这样?”
马燕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爸,妈,啥事这么高兴?”
王素芳瞅见女儿回来了,立马迎了去。
“燕子,你回来了。”
“渴不渴,饿不饿。”
“学习学的咋样?”
“老师讲的能听懂吗?”
马燕笑着说。
“妈,你闺女啥样你还不知道吗?”
“自然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快说说,咱家摊啥喜事了?”
王素芳一时来了兴趣。
她递给二人一人一杯水后,就打起了哑谜。
“你猜,猜对了有奖。”
汪新进屋之后,就瞧见了放在桌的文件。
他眼神极好,只是瞄了两眼,就记住了大半。
自然也就晓得了,他们是为何事高兴了。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这一路骑来,他确实有些渴了。
“妈,你不会是……”
“不会是怀了吧?”
“噗……”
“咳咳咳……”
马燕这话一出口,汪新直接就给呛到了。
燕子啊燕子,你也忒虎了吧!
这话你咋问的出口?
汪新的脸呛红了,马魁的脸则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