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你了?”
“我离你一米远,连碰都没你。”
侯三金指向餐车另一头的马魁。
“他,他把我手掰断了!”
“收掰断?”
“来,我瞧瞧。”
汪新走到侯三金跟前,抓起他的右手。
“哎呦!”
“疼……疼……”
“轻点,您轻点!”
汪新松开他的手。
“放心吧,没断。”
“估计是你跑的时候不小心,摔肿了。”
“摔……肿了?”
侯三金瞪大了眼睛。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说谎。”
“明明是他给我掰的!”
“他给你掰的?”
汪新托着下巴。
“谁看见了?”
“有人证吗?”
“侯三金同志,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诽谤警察,那是要坐牢的。”
侯三金呆住了,他整个人都麻了。
以前听过官官相护,今天他算是亲眼见到了。
“你手的事先放一边,回头再说。”
“你现在把割包偷表的事情交代一下吧。”
“警察同志,我都说过好几遍了,那表不是我偷的。”
“车的乘客都看见了,那表是你从厕所门口捡的。”
“我到底是哪儿得罪您了,咋就非要给我扣个贼帽子呢?”
汪新瞧出来了,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侯三金,我们的政策你应该知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瞅见没,就你跟包划了一刀子。”
“害得人家小两口差点阴阳两隔。”
“你就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吗?”
汪新拿过手表,放到桌子。
“知道我为啥用手套拿吗?”
“因为我怕这表粘我的指纹。”
“不过,这表应该有你的指纹。”
“等到了宁阳,我就让人把这表的指纹提取出来。”
“只要跟你的指纹一对比,就知道你是不是偷表贼了。”
“可到了那个时候,等待你的就是从严从重了。”
这一刻,侯三金彻底慌了。
他回头看了看唐兴国,又看了看对面的汪新。
“警察同志,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