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来又去了哪儿?”
“我没去哪呀?”
“我就跟这坐着了。”
“哦,对了,车之后我去了趟厕所。”
车到站之前,厕所一般都会临时锁了。
车之后,才会重新打开。
所以,车后厕所的人要较平常多一些。
汪新猜测,他这手表,十之八九是那时丢的。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对了,怎么称呼?”
“我叫唐兴国,这是我媳妇李玉秀。”
唐兴国话音刚落,一旁的李玉秀就出言打断了。
“未婚妻,还没结呢。”
“结不结还不一定呢!”
“你说这干啥啊,啥叫不一定啊?”
“没手表,就不结婚了吗?”
唐兴国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
“停停停,别吵吵。”
汪新见李玉秀有翻脸的迹象,直接出言打断。
“其他的事一会再说,先说手表的事。”
“警察同志,买手表的一百二十块钱都是我借的。”
“对了,我还借了十二张工业券。”
“她妈非得要,说是彩礼,不给不行。”
“这手表要是找不回来,麻烦可就大了!”
李玉秀见唐兴国埋怨他妈要彩礼,立马就火了。
“你还知道是彩礼啊?”
“你自己啥情况你不知道吗?”
“要不是咱俩感情好,我妈能同意一块手表就把我嫁给你吗?”
“还不是你磨磨唧唧的不愿意给我。”
“你要是早把表给我戴,它能丢吗?”
汪新见二人吵起来了,一脸的无奈。
“行了,别吵吵了!”
“吵架就能把表找回来吗?”
见汪新火,二人全都闭了嘴。
“啥情况,这是?”
“没啥师父,他们手表丢了。”
马魁来了,汪新回过头简单的说了一下。
这时一男子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就朝远处走去。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