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话没说出来。
最后,只能再次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悠着点,别干喝啊?”
“不知道干喝酒伤胃呀!”
“来,吃点花生米。”
蔡小年看着牛大力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竟有些可怜他。
“大力,听哥们一句劝。”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姚玉玲。”
“姚玉玲,她不适合你。”
牛大力拿起花生米丢进了嘴里,嚼的稀碎。
“我……我不管,这辈子,我就认准姚儿了。”
“我非她不娶!”
话说到这里,蔡小年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家伙的性子跟他的姓一样,都是属牛的。
他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说,汪新他哪里比我强,姚儿为啥就不喜欢我呢?”
“是,他不就长得比我好看一点。”
“可长得好看顶啥用,我工资比他高啊!”
“他个头比我高一点。”
“可我也不矮啊?”
“他学历比我强一点。”
“我也小学毕业了,那常用字我也认识啊?”
“小年,你说说。”
“除了这些,他还有哪儿比我强?”
蔡小年很是无语,他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
“大力哥,你这话还真说对了。”
“换了我是小姚,我也选择汪新。”
“你别忘了,人家汪新是警察,是干部,你就是一工人。”
牛大力听这话直接站了起来,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
“蔡小年,你这话啥意思?”
“看不起我?”
“工人咋了,你不也是工人,你们全家都是工人!”
蔡小年摇了摇头。
“大力,时代不一样了。”
“十年过去了,高考都已经恢复了。”
“人家汪新是要参加高考的,一旦大学毕业,那就是领导。”
“听过一句顺口溜没?”
“有女不嫁司炉郎,三天两夜守空房,有朝一日把家归,脖领子面全是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