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这些年可是没少逃票。”
“既然你自己都说了,那咱们就好好地算算账。”
“看看你这些年,到底占了国家多少便宜。”
“交代清楚了,给车票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要不然……”
“不然怎样?”
瞎眼老头脑袋一歪。
“难不成你还要给我这瞎眼老头送班房去?”
“行啊,巴不得呢。”
“到了那儿,我还有免费的窝头吃。”
“省的我风餐露宿,四处讨饭了。”
汪新彻底没招了,他看向一旁的马魁。
“师父,您瞧见没,这就是一滚刀肉。”
“您给拿个主意,这事儿咋办?”
马魁看了看瞎眼老头,又看了看汪新。
“你也是乘警,自个照量着办呗。”
“对了,刚才不是说要给他送进去吗?”
“我觉得这办法不错,要不你试试?”
不是,有这么当师父的吗?
汪新听了马魁的话暗自吐槽,他说给老头送班房,不过是吓唬吓唬他。
一个瞎眼老头,看他那装扮就是苦命人。
逃票估计也是生活所迫,又没有犯多大得罪。
生气归生气,可他也狠不下心给人送进去吃窝头啊。
刚才老头说了,他在这列车逃了很多年的票了。
前面那么多列车员、乘警都拿他没办法,他又能有什么好招?
要送班房早就送了,哪会轮得到他?
“师父,您也知道,我才疏学浅、经验不足。”
“要不这样,您先看着。”
“我去找一下6车长,请教一下他老人家。”
说完汪新一溜烟消失在现场,去找列车长6红星了。
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要学会转移当下矛盾,寻求层帮助。
这,就是汪新的办法。
很快,6红星就到达了现场。
看到瞎眼老头后,他很是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呦,回来了。”
“小汪一说,我就知道是你。”
瞎眼老头抬起头来,脸挤出一丝笑容。
“小6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