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明明就打了一勺酒,咋还越喝越多了?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跟过去那些地主一样,小勺出,大勺量。”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你就说今天这就你给不给我换?”
“你要是不给我换,你信不信我……我……”
瘸腿男下不来台直接开始耍无赖,马燕确是一点都不怂。
“你想怎么着?”
瘸腿男掏出火柴,比划道。
“我怎么着?”
“你信不信,我给你这儿点了!”
汪新瞧着眼前这一幕,很是佩服瘸腿男的勇气。
扬言要点国营商店,这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呢。
“怎么着兄弟,想耍酒疯啊?”
“成啊,我现在就带回班房耍个够。”
哗啦一声,汪新的手铐摆到了柜台。
瘸腿男瞬间清醒,手中燃起的火柴直接丢到地,还拿脚使劲踩了几下。
“兄弟,不对,那个警察同志。”
“我,我跟她闹着玩的。”
“您别当真,您别当真啊。”
“我酒喝多了,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看着瘸腿男额头溢出的汗珠,汪新没有再吓唬他。
马燕给掺水的酒装回瓶中后,就让他拿着走人了。
“行啊,汪新,够威风的。”
汪新收起手铐,微微一笑。
“威风什么,都是为老百姓服务。”
“打蛇打七寸,你得知道他怕什么。”
“给我拿两瓶牛栏山。”
马燕开了单子,汪新就去付了钱和酒票。
没过多久,马燕就下班了,二人一同回家的。
马燕坐在后面,手里拿着网兜,里面装有白酒、熟食。
“你怎么买这么多熟食?”
“这日子,不过了?”
汪新头也不回道。
“去我师父家蹭饭,自然得带点礼物了。”
“师父?”
“谁?”
汪新回头。
“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