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了,你这跟站里熬了一夜,赶紧去补一觉吧。”
“这么点活,一把水的事儿,累不着我。”
汪新收拾完后回到屋里,现汪永革还没有回屋睡觉,反倒跟那喝起了茶水。
“儿子,你一会儿去骑辆自行车回来吧。”
“白天还好,有公交。”
“可要是赶出夜车,你总不能腿儿着去吧。”
汪永革拿出了一个信封,十二张工业券,外加一百六十块钱。
“马魁的事我打听过了,应该是要平反了。”
“我估摸着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去了,回头你去马家一趟。”
“报个喜,顺道看看家里缺什么,帮着置办一下。”
“钱和票都在我那屋橱匣,用多少你自己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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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先去买的自行车,又跑到派出所做了登记打了钢印。
搞定之后,他便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北来到了国营第一商店。
他原本是来找马燕的,到了之后才知道她今天请假了她可是最积极的,好不晌的怎么会请假呢?
他也问了店里的其他人,没能得到准确答案。
甚至于一旁卖点心的还调侃着说马燕是去相亲了。
汪新确是不信的,马燕以前便说过,新社会新国家,她最反感的就是相亲那一套。
她要嫁,必然要嫁自己喜欢的人。
否则,她宁可守着她妈在家里当老姑娘。
“汪新,你咋来了?”
“你今儿不用出车了吗?”
汪新骑车来到马家,便现屋门紧锁。
就在汪新猜测二人是不是得了消息,去看守所看望马魁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马燕,阿姨。”
“你们这是……去医院了?”
眼瞧着王素芳、马燕娘俩儿挽着胳膊走来,手里拿着街道卫生站的纸包,他自是瞧出二人去了哪儿。
单从脸色来看,汪新便知晓生病的应该是王素芳。
他有着高级针灸术,望气自然也晓得一些。
“小汪来了。”
“没什么事儿。”
“我昨晚有些高烧,估计是受了凉。”
“燕子非拉着我去卫生站,白给人家送了三块钱。”
汪新知道,王素芳是真的心疼钱。
自打马魁入狱,王素芳便一个人养着女儿,撑着这个家。
这些年她不敢生病,即便有点头疼脑热,那也是能抗就抗。
记得三年前王素芳高烧,马燕大半夜哭着跑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