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许愿过问了一句。
虞无回气虚虚的喊:“疼啊,许医生。”
“很疼吗?”她收掉手中的笔,“如果是轻微疼痛属于正常现象。”
“很疼。”
许愿蹙了蹙眉心,看虞无回唇色苍白的样子不像装的,她让其他人先撤出去,得看一下手术的伤口是什么情况。
等人一走,她把手上的病例放下,走到床边,虞无回小眼微红地看着她。
又整这死出。
虞无回的手被纱布裹的像个粽子,她刚弯腰想要去把纱布拆开查看,虞无回就双手抬起来咕哝着说:“抱抱。”
许愿撇了一眼,继续拆着纱布,无奈道:“你还小吗?”
那么大个人还是赛车手,跟个小孩一样。
虞无回悻悻地收回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许愿拆,那张侧脸总是柔和,像一波平静的湖水,岸边垂柳吹动,头黏在她的睫毛上,她轻轻的眨动了两下。
“你工作好认真啊,许医生。”
许愿皱了皱眉,一脸严肃地问她:“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半夜。”
“怎么不第一时间去找医生。”
伤口的周围红肿,皮肤周围温度高还伴随着疼痛,可能是受到了细菌等病原体侵袭,引的感染。
虞无回满不在意的说:“你又不在。”
她来北城附院,也没为治病,为的是许愿。
气氛冷静僵持了几秒,许愿深吸了一口。
一年前就是这样,虞无回刚做完手术,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全院上下找了一晚上,最后虞无回在早晨接通电话,语气闲散道:“我已经落地英国了。”
丝毫不把自己的身体和医嘱当一回事。
想到这就不免让人气愤,她眸光转冷地看着虞无回,声音里透出淡淡的威严:“如果你对我们医院医生不信任的话,那么寻求你认为更权威或更符合您期望的医疗机构,可能是更合适的选择。”
“一会儿有医生来给你换药…”说完她就离开了。
许愿是真的生气了,虞无回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许愿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就出了病房,换了个医生进来给她量体温。
虞无回试着问:“你们许医生…”
她刚说出口,那小医生就眼睛一亮,说道:“许医生好像生气了。”
好像还是在出这间房生气的。
小医生又接着说:“我来医院实习半年了,都还没见过许医生生气的样子。”
可是许愿生什么气啊?她想不通,是她说错了什么吗?好像也没有。
“……”
秦雪处理完新闻媒体那边,快中午了才回来,屁股刚坐下就瞧见虞无回板着脸在那看着她,心口莫名泛上一股凉意。
“怎么了?”
“许愿生气了。”
“哦,”秦雪敷衍了一声后电话又响起来,她刚要点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