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演技这么差的吗?”
“你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容瑾小口咬着糕点,有些懊恼。
哥哥说,嫂嫂这几日心情不好。
让她多陪陪嫂嫂。
可是她太笨了,一眼被嫂嫂看穿了。
“傻瓜,我没有那么娇弱。”
更惨的事,她都经历过,更何况只是被太子盯上而已。
再说了,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软包子。
忍气吞声,可从来不是她的性子。
“走吧,青云观到了。”
盛常欢扶着人下马车。
容瑾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太单纯了。
“嫂嫂,那是东宫的马车!”
刚下马车,容瑾一眼就发现跟在后面的马车。
打小在京城长大,认马车的本事,容瑾还是有的。
盛常欢:……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都到青云观了,还能碰到太子。
呸。
晦气的玩意儿!
“瑾儿,跟紧我,不要乱跑。”
盛常欢拉着容瑾的手,不让其离开自已的视线。
容瑾虽说不是祸国的容貌,但谁知道太子会不会也盯上容瑾?
连她这种成了亲的“妇人”,太子都不放过,更何况容瑾这种傻白甜。
是她把容瑾带来青云观的。
她不会让容瑾在她眼皮底下掉一根头发丝!
“嫂嫂……”
容瑾觉察出了嫂嫂语气中的谨慎。
不由紧紧挽着嫂嫂的手臂。
挨着嫂嫂,才有安全感。
轻轻拍了拍容瑾的手臂,盛常欢给了山脚下洒扫的道长们一个眼神。
这才带着容瑾往山上走去。
“小当家,太子携带妻妾到青云观上香。”
“如今他们歇在东边的厢房。”
“那太子口口声声说打赏,可出手连寻常富贵人家都不如。”
安顿好容瑾,又让人暗中保护,盛常欢径直来到青云观的密室。
几个道士跟盛常欢汇报着消息,嘴上满满的嫌弃。
对太子没有丝毫敬意。
盛常欢嗤笑。
大雍前些年战争连连,国库空虚。
不管是朝廷官员,还是皇室成员的月俸都有定额。
当然了,像芙蕖公主这等靠着母妃留下的嫁妆度日的,不算在内。
故皇室提拔了几个皇商,每年收取巨额税银。
这才让皇帝得以喘息。
但皇帝依然管控着后宫和皇子公主们的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