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成平帝喝道。
赵宸瀚爬起来麻溜的跑了。
“咳咳咳咳……”
成平帝剧烈咳嗽,咳着咳着哇的吐出一口血。
朱忠言吓坏了:“已经处置了奸夫淫妇,陛下切不可再生气,万一气坏了万盛之体可如何是好啊?”
“朕要换掉赵景州!”成平帝的声音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朱忠言道:“必须换掉他。只是在此之前得找到能换他的人才行。”
成平帝道:“有什么人选?”
朱忠言想了一圈,叹气道:“恕奴婢直言,能接替他的人有的是,但能接替他还能掌握镇北军且能抵挡北狄军的人,没有。”
“偌大一个朝廷,连一个人都没有?”成平帝不可置信道。
朱忠言道:“实在是赵景州掌握镇北军时间太长了,要想顺利掌握镇北军,就得清理一大批人。如此一来,镇北军的实力就会削弱,若是北狄趁机来攻,很是危险。”
“该死!朕早就应该想到这点,竟然一直没换他。”成平帝咬牙道。
朱忠言连忙劝道:“赵景州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的选择没错。谁知道他儿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做出这种事呢?果然不是亲儿子,没继承赵景州的忠心啊。”
“对,都怪那个赵宸瀚。”
成平帝把怒气都转到赵宸瀚身上:“若非他,朕和赵景州还是君圣臣贤,哪有如今的事情?”
不管赵景州有多忠心,现在把他唯一的儿子给打到赵林手下受苦,赵景州肯定心有怨言。
哪怕这是赵宸瀚的错,成平帝还从宽处置了。
“若是找回赵景州的亲儿子,他肯定会感谢朕,不再有怨言。”成平帝突然道。
朱忠言连忙道:“若是赵景州喜欢赵宸瀚,不喜欢亲儿子呢?”
成平帝不以为意道:“哪有喜欢别人的儿子,不喜欢亲儿子的呢?这不是傻子吗?”
朱忠言苦笑道:“也许赵景州就是这么一个傻子呢?”
成平帝皱眉看着朱忠言。
朱忠言想了又想,道:“奴婢也是今天刚知道,赵景州的亲儿子,陛下已经见过了。”
“哦?谁?”成平帝惊讶道。
朱忠言道:“此人虽然年轻,但很有能力,也深得陛下厚爱。陛下猜猜是谁。”
这还用猜,几乎直说名字了。
成平帝震惊道:“不会吧?赵林是赵景州的亲儿子?”
朱忠言点头道:“是。今日中午奴婢送赵林出去的时候,他亲口说的。此事镇北侯府所有人都知道。”
成平帝恍然大悟:“怪不得赵宸瀚那么仇视赵林,非要置他于死地,原来如此。不对。”
成平帝突然反应过来:“镇北侯府所有人都知道?也就是说,赵景州也知道?”
朱忠言道:“是。”
成平帝不敢置信道:“他知道赵林是他儿子,还对赵林不管不问,把所有宠爱都给赵宸瀚?他疯了还是傻了?”
朱忠言道:“奴婢也问过赵林,他怀疑赵宸瀚是赵景州和别人的私生子。”
“真是荒唐!”成平帝生气道:“私生子哪能和正儿八经的亲儿子比。赵景州如此荒唐,他夫人也这么荒唐吗?”
朱忠言把赵林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成平帝气得猛地拍在桌子上:“荒唐!糊涂!赵景州还情有可原,韩月华是脑子坏掉了吗?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自己亲儿子,把她叫来,朕亲自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陛下息怒,这事可不好问啊。”朱忠言连忙劝道。
成平帝也是一时气急,才胡乱说出那些话,话出口就知道不对,朱忠言一劝就顺势收回,道:“想不到赵林的身世竟然如此可怜。”
朱忠言道:“这次赵林虽然很有私心,但也为陛下免除后宫丑闻,理应奖赏。”
成平帝连连点头:“不错,确实该赏。但是江北总督已经给了傅文启,难道还要拿回来?”
朱忠言笑道:“傅文启劳苦奔波,本应升大学士如内阁,只是傅尚书在,不好升他,这次晋江北总督也是应有之意,而且还是赵林的妻兄,哪能再要回来呢。”
成平帝问道:“那该如何赏赵林?”
朱忠言略一思索,道:“这次的事情也是因同州河道同知引起的,显然原河道总督御下不严,难辞其咎,再加上他年纪也大了,不如封赵林为全国河道总督,主管全国河道,如何?”
成平帝犹豫道:“倒不是不愿意给他,但他这么年轻,能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