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一路过来还是比较谨慎,但是如今行进了一段路程,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现。程华继续帅兵往前,在行进一个时辰以后,也就是走到这条路的中间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严将军和五千士兵的影子。
但是,很明显,严将军并没有丝毫受到埋伏的样子,就连五千士兵也一个不少。
“怎么回事?”
程华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他脸色难看,没有第一时间去审问严将军,而是厉声让人将那个传信的小兵带来。
“将军,那人不见了。”
程华脸色难看,怒火直接往赶来的严将军身上泄。
严将军立马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跪在程华面前。
“将军,你怎么来了?”
程华看到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明白他们都被顾泞给算计了。他冷着声音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严将军脸色大变,“将军,末将只是立功心切。那个顾泞告诉末将这里有一股晋军出没,末将害怕被他抢了功劳,所以所以才”
程华脸色难看,手上用力狠狠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这点疼痛并不算什么,严将军只是深恨顾泞,一口怒气不上不下。
“将军,如今该怎么办?”
程华厉声道:“继续行军!”如今已然失去先机,就只能继续走下去。
程华有些疑惑。顾泞那个小人既然将他们引到这条路上必然有所目的,但是这条路上会有什么呢?雪山平地这条路虽说长了些,但不会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甚至相比起荆谷安全了许多,俞昕不会那么蠢将兵马埋伏在这里用力不讨好,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顾泞用尽心机地将他引到这条道路上来呢?
程华大军再行进了个十分钟左右,程华终于得到了答案。他一勒马缰,马儿骤停,出阵阵嘶鸣之声!
程华十万大军止步,冰天雪地之中,前方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白色盔甲,傲然而立,仿佛不惧风霜。在她身旁不远处,正斜插着一柄银色长枪!
风雪正急,一人一枪却仿佛不受丝毫影响。
俞昕回过头来,神情淡漠,穿过漫天风雪望向十万大军。她声音淡淡。“本帅等你很久了。”
荆谷这里确实如同计划之中那样韦将军和祁衡屿两人率领三万人马准备在这里应对程华带来的十万大军,荆谷的两边山头之上密密麻麻地隐藏了诸多士兵,而主将韦伯舒和祁衡屿同样隐藏其中。
有士兵来报。“两位将军,敌军已经进入山谷了。”
“再探!”
“是。”那名士兵下去继续探查。
祁衡屿面容沉重,匍匐在山顶之上望着下方山谷的动静。“韦将军,你说真的会是程华老将军带兵前来吗?如果元帅估计错了,我们就守不住荆谷,到时候江城就危险了。”
韦伯舒声音沉稳。“元帅自有她的考量,我们只需要听命行事。”
祁衡屿沉吟片刻。“韦将军还在怪元帅那天没有给将军颜面吗?”
韦伯舒说着,“那天的事我不怪她。”他继续,“她确实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了,如今的她是元帅,甚至于,有时候我见到她,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祁帅的影子。她做的很好。”
“是吗?”祁衡屿喃喃说道。
突然,山谷底下一片黑影走来。祁衡屿眼神凌厉,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他神情严肃。“来了。”
那名士兵再次悄悄赶来。
“两位将军,情况有变。进入荆谷的将领不是乌国的程将军而是明国的顾将军,他率领大军二十万已经快要走到峡谷中央。两位将军,如今是打还是不打?”
韦伯舒和祁衡屿对视一眼,彼此吃惊。
还是韦伯舒反应过来,“再等一等,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果要对付顾泞的二十万大军,我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尽力阻止明国大军。”
韦伯舒望着山谷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眼神深沉。
“再等一等,等敌军更加深入。”
那士兵掩下慌乱,领命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祁衡屿和韦伯舒,祁衡屿面色凝重到极点,心脏怦怦直跳,他一定要把握好最佳时机,给予明军最重的打击!
“韦将军,你觉得什么时候”祁衡屿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匕架在了脖颈上面。
“别动!”
祁衡屿感受着脖颈上面的冰冷,心中凉了大半。他再次睁开眼,隐藏下所有的情绪,“果然是你。”
韦伯舒看到他的镇定暗暗吃惊。
祁衡屿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他多加纠缠,“韦伯舒,你以为我没有防着你吗?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浑身无力?”
韦伯舒吃惊,然后现身上的力气就像是被人抽去了一样,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祁衡屿迅出手,打飞他的匕然后生擒住他。周围的几名士兵跑了过来将韦伯舒捆绑住然后压在一旁。
祁衡屿没有理会拼命挣扎的韦伯舒,而是看向下方已经走到山谷三分之二的明军。
“准备!”几名士兵点头,纷纷以最快的度向下通传。
祁衡屿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军队。
“放!”石破惊天的一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