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睁眼仔细瞧瞧,如今这宫里头是什么样子的场面,竟然再这个时候找不痛快,俨然自己找死,谁也拦不住。
“谁?”
“宫未央。”
“倒也正常。”
“正常什么?”
“就她那副没头没脑的模样,还当自己是什么宫家的大小姐,做了什么都有人顶着?我瞧着这趟进宫的人,也就她最不长命。”萧潜说的是那满脸的鄙夷。
萧芸虽说也是这般觉着的吧,让自己小弟这般肆无忌惮的说出口了,当真是有些……被抢了生意的惆怅呐。
“我得赶紧回去了,怕回头端宁宫当真闹起来,睡了的都得起来过去。”萧芸神色无奈的嘟囔,她也是好不容易的溜出来一趟见见兄弟,结果是让宫未央这么一掺和,也当真是恼的很。
“皇帝当真中毒了?”萧潜今天特地吧萧芸喊出来,为了的就是问这件事情。
萧芸这下倒也拿捏不准了,容器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是当真命不久矣,还是作秀呢?
她至今还不曾见到过容启,自然是不舍清楚的。
“怕是死不了也得少了半条命,那韩枕香只差了半柱香的时辰了,乔楚戈或者楼君浅再去玩了一会儿,可就当真回天乏术了。”萧芸倒也不至于说巴不得容启被韩枕香害死。
她同萧潜来这儿,不过就是过来看看的,不是容臻的人,也不是容启的人,要去害了萧觅也不过是因为她娘害的自己母亲那么多年流离失所。
实际上,不论是萧潜还是萧芸,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将自己置放于人群之外的,事件之外。故而这趟再说及韩枕香之时,实际上到底是有几分心疼韩枕香的,这是数年算计付之东流。
“看来是要看,那楼君浅有多少本事了?”萧潜盈盈笑脸,神色调侃的瞧着萧芸。
萧芸也不答话,自然是错不了的意思。
终归得是要尽快赶回去的,回头要是当真被人给发现了,可就是又有许多麻烦了。
萧芸到了自己住处时候,是忍不住的送了一口气,也是幸好早了一趟过来的。
便是见着与自己住在一处殿内的小主过来:“芸姐姐这是还没睡下呢?”
“不是瞧着你一早便已经歇着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起来了?”萧芸抚了抚自己胸口,忍不住的送了一口气。
“还是芸姐姐运气好些,着是刚睡下就叫人给喊起来了,说的是让去一趟端宁宫的。”那人说道着便是满脸的忿忿不平,最终嘀嘀咕咕的骂咧道,“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了,这般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萧芸只是笑了笑,倒也不曾说声附和,不过是劝道:“皇后娘娘也不是个傲无事生非的人,怕是当真出了什么事情了,这趟还是别耽误了,赶紧过去吧。回头若是楼了什么把柄在有心人受伤,到时候尚且还不知道得有多少麻烦呢。”
“说的也是,咱可不是月贵人绵贵人的,外头都有人罩着。咱们呀,还是要小心谨慎些才好。”
两人是结伴过去的,一路说笑。倒也算得上是轻松自在。
这边端宁宫内,已经是灯火通明四处喧嚣,到时一番好生热闹。
乔楚戈人就是穿着她那一身得体的凤袍,神色淡漠的坐在那软榻上,挑着眉眼瞧着已经到的差不多了的人。
见着萧芸是拉着另一个不曾有过什么影响的人进来,微微挑了挑眉,倒也不过看了一眼便别过了头。
萧芸是直觉放才该有人看自己的,只是这会儿再要去考究,却又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是左右仔细查看,都瞧不出来是什么人有可能的。
岳如钩眼瞧着是该来的都来了,便是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的乔楚戈,而后轻声询问道:“娘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乔楚戈瞥了一眼在那边做这的宫未央,不言而明。
岳如钩是最先过来的,瞧见了宫未央在这边等着便知道多半是宫未央弄出来的事情。
“这是……”
“尚且还要人没来呢,等月贵人到了,自然也就明了了。”乔楚戈摆了摆手,是懒得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