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当情人。
顺便,帮他收拾烂摊子。
秦豫柔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刘董,我很感激您这些年的栽培。”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这条路,我走不了。”
刘董的笑容淡了。
“你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了。”
刘董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行。”他坐回椅子上,“那第二条路——公司卖掉,我找好了买家。”
她愣了一下。
“卖掉?”
“对。”刘董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但对赌协议。买家要求未来三年营收增长3o%,达不到,你个人承担差额。”
她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翻。
数字触目惊心。
“现在这个行情,3o%不可能。”她说。
“我知道。”刘董说,“所以还有个办法——你把你的房子抵押了,先垫进去。等对赌完成,公司卖掉,拿到钱再把房子赎回来。”
秦豫柔看着那行字。
那套房子,是她最后的东西了。
“风险不小。”她说。
“生意嘛,哪有没有风险的。”刘董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你自己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秦,第一条路,其实是最轻松的路。”
门关上了。
秦豫柔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
周末,房山有个教育论坛。
秦豫柔去了。
不是指望能有什么收获,只是想出来透口气。
论坛上,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话题:转型。
有人做素质教育,有人做职业教育,有人做出国留学。
她坐在台下,听着那些熟悉的名字说着熟悉的话,忽然觉得很累。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走。
然后想起,向风就住在房山。
那个十五平米的小开间。
她给他过消息吗?没有。
他给她过消息吗?也没有。
从法庭出来那天,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她打开手机,找到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天在房山,她说“走了”,他回“秦姐姐”。
她打了几个字:最近怎么样?
又删掉。
鬼使神差地,她把车拐进了那条路。
——
公寓楼还是那么破旧。
她走到那扇门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