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叶听白快要被面前这个女人气疯了,气的表情都要扭曲,甚至呼吸都加快几许。
实在。。。。。
无法淡定!!!
一个两个的,都是你的人算了!
“照你这样,我还怎么管灵山啊!”叶听白犹豫半晌,还是没忍住了句牢骚。
墨卿尘这才将目光落在叶听白身上,“有人挑刺,就让他来找我。”
简简单单一句话,给叶听白干熄火了。
谁特么敢来找你啊?!
“唉。。。。”叶听白及其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来了句:“不然我这个位置让你坐好了。”
墨卿尘没讲话,就那么用眼神盯着叶听白,平平淡淡,从从容容。
风卷起梢,叶听白似乎看到了一种更高级的无视。
那都不是拒绝。
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无视!
“师傅~~~”远处,还传来沈逸呼喊,人没到,声音就传来了。
叶听白最后深深看了门边站着的墨卿尘一眼,明白了什么后,差点心梗。
妈的。。。。
这女人根本不是给自己开门的!!!
而是在这迎接她徒弟!!!
他就说这女人今儿怎么会主动给自己开门,还来门口。。。。
原来。。。。。原来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欸?灵主怎么走了。”沈逸看着远方离开的那道身影。
墨卿尘:“不知道。”
。。。。。。。。。。。
夜晚。
夜风穿过竹林,像是谁在千万根青竹间拨弄着看不见的琴弦。
墨卿尘提着一盏灯走在前头,素白衣袍被月光浸透,连梢都染上了银辉。
沈逸跟在身侧,脚下是厚厚的竹叶,她饶有兴致看着身旁那人身影。
总觉得墨卿尘就连走路的姿态都是极其优雅的,还带着致命的韵律。
竹林深处有萤火虫在飞,星星点点地缀在墨卿尘的袖口和间,像是她本人就在光。
亦或者,她本就是光源。
“师傅,我们去哪里?”沈逸笑。
“我酿了酒。”墨卿尘侧眸看了沈逸一眼,把灯挂在竹枝上,拨开一丛矮竹。
月光照见地面露出半截粗壮的竹根,竹身上绑着红绳。
墨卿尘指尖沿着竹节轻轻一划,那竹酒便流了出来。
哗啦啦的~~~
还是琥珀色的,带着竹叶特有清香。
“张嘴,尝尝。”墨卿尘指尖一动,几乎没给沈逸回答的时间,下一秒那酒液就在空中绕了个弯。
由下而上“飞”到了沈逸嘴里。
沈逸只得仰头,乖乖张嘴,喉结微微滑动,酒液入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喝月光。
又美好,又梦幻。
真美啊。。。。
嗯?
不对,是真好喝才对。
“如何?”
“好喝,师傅真厉害!”沈逸眯眼笑着,连忙拿器皿弯腰去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