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人,情到浓处自然会说。”他取出玉冠,将长发束于头顶,最后插入玉簪。
“饿了吗?”
对比起饿,姜姒梨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过想着他忙碌一天,等他用完晚膳再说。
两人一起吃过几顿饭,裴昭然早就习惯她挑食,将她不吃的东西默默记在心里。
用完餐,裴昭然取她手帕擦嘴,被姜姒梨嫌弃,“为何要用我的。”
“夫人的不能用?”
“。。。。。。”
“裴昭然,酒榷不见了。”
裴昭然将她手帕叠好放入自己的袖笼中,闻言抬首看向她,“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这事?”
姜姒梨点头,扯住他的袖子,将手帕偷回来,这些个人,一个个尽会贪污她的东西。
“嗯,她留下一封信说回剑南,但是我怀疑她没走。”
裴昭然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拉着她的手去书房,在书桌后面坐下,倚靠在椅背上,微微偏头看向她。
她今日穿了一身丹色缎面襦裙,暗纹绣线,头上只佩戴简单珠钗,靠在书桌上,夕阳余光在她脸颊上渡上一层玉色。
“那你觉得她在哪里?”
姜姒梨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凝视他,“我觉得她会来找你。”
裴昭然顿一下,随即朗声笑起来,“所以你觉得她在我的手上?”
“说说理由。”他把手上的书放下,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她哪里知道什么理由,毕竟和吴家唯一有关系的就是裴昭然,她也不能主动说,她怀疑酒榷是吴家人,那样只会害她。
她埋在他胸口撒娇,“她伴我多年,不是亲人甚是亲人,如果她不懂事,你能不能留她一条性命。”
“她没来找我,她找我做什么呢?”一般人哪里能近他身?
“你今晚不回去?”
他的手摩挲着纤细的腰际,气息渐渐放浓,只是面对她的凝望,他停下手,低头摩擦着她的鼻尖,“阿梨,我怎么可能动你的人?”
“裴昭然,我是说真的,如果她在你手上,你能不能放了她?”
“没在我手上,我拿她做什么?”裴昭然微微松开人,将她放在书桌上,轻扯嘴角,“阿梨,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人?”
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心思深沉,运筹帷幄的人。
姜姒梨在心里补充,反正不是什么真诚的善人。
“我让人去查,如果找到她踪影,就给你带回来。”
裴昭然不承认,她也没法,难不成她还能拿刀逼他,不过她也只是过来讲明她的立场,万一真落裴昭然手里,能留她一条性命。
“嗯。”她乖巧的点头,环着他的腰,他清瘦,腰也比崔元轩细上许多,“我陪你会,一会回去。”
裴昭然低头去吻她,紧紧把她抱在怀中,眼神幽暗。
姜姒梨一回到崔府,忙让桃心收拾东西,她一看她脸色沉着,还是问了句,“夫人,我们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