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中心,那个用神族旗舰改的公厕门口。
今天排队的人少了点。
不是大伙儿憋住了,是交通方式全变了。
王大妈刚从菜市场出来。
手里拎着两兜新买的白菜,还有一块带血的生猪肉。
她没像往常一样双脚离地飘起来。
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对着面前的空气,像划拉窗帘一样,随意地往旁边一拨。
“呲啦。”
刺耳的声响。
空气被生生撕开一条两米多高的黑缝。
缝隙边缘闪着暗紫色的幽光,像坏掉的霓虹灯管。
王大妈提着菜,左脚跨进黑缝里。
“老李!别忘了下午去广场跳舞啊!”
她回头喊了一嗓子,整个人没入黑暗。
黑缝瞬间合拢,空气恢复正常。
两秒后。
王大妈已经站在了自家厨房的瓷砖地上。
手里的猪肉血水滴在洗菜池里。
她把白菜扔在案板上。
“这鯤鹏汤真没白喝。”
王大妈拍了拍手,“去趟菜场连路费都省了。就是撕这口子的时候手有点酸。”
火星,农业三区。
老赵叼着旱烟袋,坐在田埂上。
那台改装过的反物质拖拉机停在旁边,落了一层红灰。
它已经三天没动弹过了。
老赵看着眼前那片长满杂草的红薯地。
他没去拿锄头,也没打响指用空间折叠。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个灰白色的烟圈。
老赵站起身,右脚在红土地上重重一踏。
红泥飞溅。
他人直接在原地消失。
只留下一声音爆。
下一瞬。
老赵出现在百米外的一垄红薯地中间。
他双手插进土里,像抓一块破布。
往上一掀。
整垄地的空间被他连根拔起。
杂草和变异红薯在半空中分离。
杂草被虚空乱流绞成粉末。
红薯稳稳地落进旁边的合金筐里,一个都没破皮。
“还是这招带劲。”
老赵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不用油,不用电,纯绿色环保。就是费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