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猛地推开。
秦锋像阵黑色的旋风一样卷进来。
他手里那把格洛克17已经拔出枪套,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指着天花板。
“江先生!出什么事了?”
秦锋声音沉,目光迅扫过浴室那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没有破损,也没有外敌潜入的痕迹。
江逾白光着身子,胡乱扯了条白色大浴巾围在腰上。
他头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脸色铁青,比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还难看。
“没杀手,秦哥,你把枪收了吧。”
江逾白生无可恋地靠在洗手台边缘。
指着视网膜上那块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蓝色面板,手指头都在哆嗦。
“系统这孙子……又癫了。”
他咽了口干沫,把任务内容一字不漏地背了一遍。
“亲手,用铁锤,高温炉,打一件冷兵器。”
江逾白苦笑着摊开双手。
那双手虽然被系统强化过,但掌心白净,除了写字磨出的薄茧,连个针眼都没有。
“秦哥,你看我这手,像抡得动八十斤大铁锤的样儿吗?”
秦锋把枪插回枪套,“咔哒”一声扣上搭扣。
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沉默了两秒。
系统这玩意儿,偶尔的恶趣味简直让人抓狂。
但他也清楚,系统出的任务就是死命令,没得商量。
“江先生,您先换衣服。”
秦锋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透着股雷厉风行的果决。
“十分钟后出。”
他边走边按下领口内侧的加密通讯器。
“呼叫南方军区装备部。”
“绝密星火指令。”
秦锋的声音冷硬得像块铁。
“立刻清空三号坦克火炮锻造车间!”
“所有闲杂人等退避三公里。”
“把你们最高级别的军用高温熔炉给我预热到峰值,另外,把库存里最好的特种合金粉末全搬出来。”
电话那头,南方军区装备部的主管听得一头雾水。
“秦队,那可是造主战坦克火炮用的车间,预热一次得烧多少电啊……”
“闭嘴!执行命令!”
秦锋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出了问题,楚老亲自担着!”
四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