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网膜上的蓝色面板闪着冷光。
【前往营业中的女浴室修理水管,失败抹杀】。
这几个字像带刺的烙铁,烫得江逾白脑仁突突直跳。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点亮核聚变的那点自豪感瞬间碎了一地。
这狗系统,绝对是个心理变态。
江逾白脸色青,五官扭曲得像吃了个生苦瓜,大腿肌肉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江先生?您怎么了?”
秦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一个箭步跨过来。
他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套边缘,“有异常?”
江逾白艰难地转过僵硬的脖子。
他看着秦锋那张冷酷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一句话没憋出来。
这怎么说?
跟国家顶级警卫说,系统逼我去女澡堂子耍流氓?
脸还要不要了!
监控室里欢庆的气氛还没散。
楚老正拉着总工程师周泰然的手,激动地布置后续的并网工作。
大洋彼岸。
鹰酱国,白宫新闻布厅。
刺眼的镁光灯闪成一片。
老登站在总统演讲台后,稀疏的白梳得油光水滑,领带打得笔挺。
他双手撑着讲台,下巴高高扬起,眼神里透着股傲慢的冷光。
“诸位。”
老登敲了敲麦克风,出刺耳的砰砰声。
“中东的局势越来越动荡,国际原油价格已经突破了历史高点。”
他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叹了口气。
“这将会引全球性的经济衰退,尤其是那些重度依赖能源进口的展中国家。”
老登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直指镜头。
“我们合众国,有能力也有责任,维持全球能源秩序的稳定。”
“但前提是,某些国家必须遵守我们制定的规则,停止在科技领域进行不切实际的挑衅。”
台下的西方记者纷纷做着笔记,互相交换着得意的眼神。
傻子都听得出来,老登这是在拿石油掐夏国的脖子。
你光刻机造出来了又怎样?
工业生产、物流运输,哪样离得开石油?
只要掐断能源供给,再先进的技术也只能是一堆废铁。
就在老登滔滔不绝,准备宣布新的能源配额制裁计划时。
夏国。
央视新闻频道。
原本正在播放一档农业节目。
画面毫无征兆地一闪,切到了一个极其朴素的蓝色新闻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