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轮胎烧焦的刺鼻白烟还没散干净。
直升机旋翼卷起的狂风,把法拉利的敞篷软顶吹得呼啦作响。
赵刚瘫在驾驶座上,喉结上下滑动,出类似公鸭卡壳的“嘎嘎”声。
密密麻麻的红外线激光点像马蜂一样,在他名贵的阿玛尼西装上晃荡。
有几个光点直接怼在了他眉心,刺得他睁不开眼。
“下车!双手抱头!立刻下车!”
扩音器里传出的警告声震得人耳膜麻,带着股子不容商量的铁血味道。
赵刚两条腿软得像刚出锅的面条。
他哆嗦着去摸车门把手,抠了三下才抠开。
刚推开一条缝,脚尖还没沾地。
两个黑衣特警像猎豹一样扑了上来,一把薅住他的黄毛。
“哎哟卧槽!轻点!知道我是谁吗!”
赵刚疼得呲牙咧嘴,还想摆富太子的臭架子。
“我爸是赵建国!天海市一半的地皮都是我家的!你们哪个分局的,敢动……”
“砰!”
话没说完,特警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他柔软的腹部。
赵刚两眼一翻,胃里的昂贵洋酒混合着没消化的神户牛肉,直接喷了一地。
他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被死死按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冰冷粗糙的沥青石子硌破了他的脸皮,渗出几丝血迹。
手腕上一凉,“咔哒”一声脆响,锃亮的手铐直接锁死。
“老实点!再乱动就地击毙!”特警的枪管重重戳在他后脑勺上,铁腥味直钻鼻腔。
网约车里。
江逾白趴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这雷霆万钧的抓捕场面。
他咽了口唾沫,扭头看了看副驾驶上不动如山的秦锋。
“秦哥,这、这哥们好像就是个飙车的脑残富二代。”
江逾白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疯狂吐酸水的赵刚。
“不是什么杀手,这动静是不是搞得有点太夸张了?”
秦锋伸手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地上的水坑里,溅起几点泥水。
他整理了一下黑西装的下摆,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江先生,您的安全级别是‘星火’,比西南深山的核弹射井还要高半级。”
秦锋转过头,看着江逾白,语气严肃得没有一丝起伏。
“在安全条例里,任何试图逼停、冲撞主车的行为。”
“不管他是富的儿子,还是喝醉的酒鬼,一律按最高级别恐怖袭击处理。”
说完,秦锋大步流星地走向被控制住的法拉利。
钱虎坐在驾驶座上,咧着大嘴冲江逾白乐。
“江老板,瞅见没,秦队这人平时闷葫芦一个,护犊子可是专业的。”
钱虎拍了拍厚重的方向盘,“就这孙子开的那破车,我一脚油门过去能给他碾成废铁,哪轮得到直升机抢风头。”
秦锋走到赵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在天海市横着走的阔少。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赵刚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现在终于是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交警,这是要命的活阎王啊。
“目标身份确认,赵刚,宏远集团董事长赵建国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