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本就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
如果有那么多预知,舒爽肯定是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对她好。
“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以前我跟妈妈待在一起的画面。”
舒爽就靠在靳枭的怀中,缓慢地闭上了双眼,眼泪顺着眼眶慢慢流了出来。
他就是舒爽的肉垫,她的枕头,她的垃圾桶。
大掌像是在帮小猫整理毛发,动作轻柔而又缓慢。
“以前我总是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在父亲去世后那么快改嫁。”
舒爽轻声地说道,靳霜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泛着红色的脸颊,“那现在呢。”
“现在想起来,我以前很自私,不愿让她有新的依靠,你说,我不是很混蛋?”
“不会的,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么好,你的调皮,你的任性,你每一样我都觉得很可爱。”
“谢谢你一直包容这样的我,其实我真的很糟糕。”
想要做的事情现在还没有完成,想要给母亲一个温暖的依靠也没有做到。
她懊恼着以前为什么要跟母亲闹别扭,为什么还想着要离她而去。
可是真当这件事情发生了,她真的永远离开自己身边。
“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好吗?”
靳枭的声音温柔得好像能掐出水来,抚慰着舒爽受伤的心灵。
在他看来,现在的舒爽就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猫在舔着伤口。
拿了一条毯子盖在舒爽身上,她像是已经苦累了似的,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在赖娅出事了之后,舒爽就没有合上眼休息过。
靳枭还怕舒爽会因此熬出病来,想尽办法让她能够好好睡上一觉。
至于那个杀害赖娅的凶手,他自然会好好的伺候,警方那边他也会给一个交代。
舒爽母亲出事的消息也惊动了在江城的亲人,裕华连夜赶到这边想要来看看舒爽。
“她现在怎么样了,人还是很难受吗?”
裕华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江城的特产和一些补品,就是考虑到舒爽的身子不好。
“她现在好不容易睡下了,精神状态好多了。”相比较刚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舒爽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我这还没来得及跟亲家母见上一面,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可惜。”
裕华还在幻想着跟亲家母见面的场景,毕竟自己儿子把人家闺女这样拐到他们家,不打声招呼也是唐突了。
可哪想着好不容易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务,就听到这样的消息,实在是令人感到悲痛。
“还幸苦您专程跑一趟了。”
“不碍事,那这样,亲家母的葬礼就由我来操办吧。”
“好。”靳枭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眼神里面还是写满对舒爽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