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叶尘还在孙才的肩膀上拍了拍。
这一掌,可是蕴含着真元的。
孙才成了和吴能一样的太监。
哪怕从监狱里边出来,也终生不可能再碰女人了!
“叶尘,叶尘!”
“别,我们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放了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孙学栋赶忙求饶。
“放了他?”
叶尘冷笑一声。
“要不是我还算有点手段,你儿子会放过我么?”
“左莹,打电话报警。”
左莹终于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她掏出手机,也不报警。
直接就跟她爹打电话了。
“爸,我和老板来柳树村谈生意,受到欺负了!”
“柳树村屯长的儿子想。。。呜呜呜。。。”
有叶尘在,左莹怎么可能受伤?
可左县令不知道啊。
他一听到左莹的哭声,瞬间就慌了。
挂断电话,立即拨通了派出所所长周青的电话。
“周青,我女儿在柳树村出事了。。。”
县里距离柳树村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
可周青等人愣是用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柳树村。
孙学栋家的大门,被周青一脚踹开,数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蜂拥而至。
可当周青看到孙学栋家里边发生的一切之时,却有些傻眼了。
“大小姐。。。你不是受欺负了么?”
“叶先生。。。您怎么也在这?”
左莹和叶尘跟个大爷似的做在沙发上,可孙学栋一家子却全部都匍匐在地上。
怎么看都不像是左莹受欺负的样子吧。。。
“周所长,这家伙一进我家门,就对我们好一顿揍。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孙学栋抱紧了周青的大腿,四五十岁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叶尘犯下的罪行。
“这。。。”
周青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也不能因为左莹她爹是县令就。。。
左莹看出了周青的为难。
孙才对她图谋不轨,但有叶尘在,孙才连碰都碰不到他,就躺那了。
她刚刚有些慌,也没来得及留下什么证据。。。
“所以,没办法把他们这群人给送进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