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天空微微有些泛白,在云州城的另一边……
“唉,好累呀!”
浑然不知阴谋已经逼近的寻味茶馆众人,仍旧跟往常一样,慢悠悠的打开了店门。
作为整个店里阶级最低的学徒,25o号员工楚江河永远是干着最苦最脏的活,只见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帮凤姐的面条搬着桌椅。
作为回到茶馆见到的第一个新人,胡二凤自然也是客气的。
“来,楚小哥,歇息一下吧,你这白天晚上忙里忙外的,是真能干呀。不知道苏老板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钱呀?”
“钱?嘿,只怕这种玩意儿此生跟我没缘分了。”
楚江河道也不客气,说话间便坐在了面摊上,抱着着脑袋,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一旁忙活着的胡二凤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又追问道:“咱,苏老板是怕你乱花钱把你直接寄回去吗?”
“嘿,凤姐你想什么呢?我楚江河要是有家还能能混成这种模样?”
“那这是?”
“没钱,我是白卖力气白打工,算是卖给这家黑店了。”
“怎么可能,苏老板不是这样的人。”
楚江河的话,胡二凤只当作是玩笑,没放在心上,继续埋头忙碌着。而趁着没人盯着自己,楚江河也抱着脑袋打起了呼噜。
可不想,大掌柜叶桑阳却也不是一个睡懒觉的主,没过多时便从原本属于王毛蛋的第一家茶庄里走了出来。
随即抬头一眼便瞧见了他,紧跟着便走了过来,紧跟着抬起手中折扇就要往楚江河脑袋上敲去。
可作为一个江湖上顶顶有名的高手,楚江河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还不等扇子落到头顶,这便伸出两根手指一夹,便将落下来的折扇给接住了。
“我说,叶大掌柜背后偷袭,可是不讲武德的行为呀。”
“起来。”
面对楚江河的嘲讽,叶桑阳,也不跟他废话,扇子一收静静的等待着他。
随即楚江河挠挠头,转身一脚踩在凳子上,搭着脑袋望着叶桑阳又开始了抱怨……
“诶,我说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有点人性呀?我这白天给客人当孙子,少说也要送百来碗茶吧,晚上给难民当财神,至少也是扛个两三百两吧。就算是头牛也不能往死里耕吧?”
“爱干不干!”
叶桑阳算是彻底学会了,这话一出口,楚江河脸都快青了,指着他的鼻子便开始骂道:“叶桑阳你有种别学娘们说话,我看你有什么招能使的动小爷。”
叶桑阳见状倒也不急,抬手张开扇子挡开了对方的手指。不慌不忙的回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招,只要好用就行。”
“你!”
眼瞧着叶桑阳也算是彻底学坏了,楚江河肺都快气炸了,正准备再说上两句时,却又听对方变本加厉的说道:“对了,今天茶馆里的客人全部由你负责,可别怠慢了。”
“你他丫敢公报私仇,信不信小爷我撕了你。”
“如果你相信我,这说不定不是报复呢?”
“我信你个鬼,你个油头粉面的王八蛋,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