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义手里的糕点始终没有机会放进嘴里,一脸莫名地看着来人……
“又怎么啦?”
“老爷,老鸨来了。”
“嗨,这老娘们!”
一听到这个名字,吕义就觉得扫兴,手里的糕点立时又放了回去。一脸嫌弃地问道:“她又有什么事儿了。”
“我听说是出了人命,老爷,您要不还是把她喊进来问个清楚吧。”
“啊!”
一听说出了人命,原本还坐在摇椅之上的吕义吓得立马站了起来。
对于他来说,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再出事儿了。想也不想赶忙吩咐道:“还等什么?赶紧把它给我喊进来。”
“是!”
账房先生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过了不到片刻,老鸨进了屋。可还不等他开口请安。
吕义就迎了上去,劈头盖脸地追问道:“我说你个倒霉玩意儿,怎么还闹出了人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爷,您的脸……”
“哎呀,少废话!快说正事儿!”
眼瞧着,吕义急切到了顶点,那老鸨也不敢再耽搁了,连忙把她如何派许逸去拦阻苏晴梳的事向对方说了一遍。
在得知不是老鸨造成的人命之后,吕义才总算松了一口气,神情又变得不耐烦了。
“嗨,吓死我了,本官还以为你又搞出什么妖蛾子。”
说着,吕义重新坐回了摇椅上,在一番轻轻的摇动之后,随即闭上了眼睛……
“不过你说的这人命,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待会我就让衙门里的人去跑一趟,只要坐实了是他杀,小娘们苏晴梳的罪名又多了一条。届时下文书缉捕,就算他逃到天边也别想跑出咱们的手心。”
说着,吕义的表情变得更加愉悦了。可老鸨却不这么认为,她用她那三角眼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对方,搭话间显得有些犹豫……
“老爷,小的此次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嗯,至少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瞒您说,这……这许逸的尸体已经被我派人给埋了。”
“啊?”
吕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睁开眼的他微微坐起,一脸莫名地看着对方。
案现场被破坏又没了尸体,这罪名就没法往上扣,吕义实在想不出有任何的理由,面前的老鸨会为苏晴梳去消罪。
在他严厉的注视下,老鸨默默的低下了头。扭捏了半天才又重新开了口……
“老爷您也知道咱们怡红院,现在生意不景气,要是雯雯再……”
明白了,吕义算是一点就通。老鸨之所以这么做,怕的是她手里仅存不多的王牌会因为这短命的江湖人又折了一个,所以才这般处置。
一时间,略感无奈的他,也不知该说老鸨什么好。抬起手恶狠狠的指了指对方……
“我说你这傻老娘们真是头长见识短,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要是把苏晴梳、林雾瑶这两女人抓了,将来你还愁生意?”
“……”
被吕义这么一说,老鸨也确实觉得自己有些短视了,不好意思的陪笑道:“那……那怎么办?现在我重新让人把尸体放回去啊?”
“现在放回去,还有个屁用啊?你当卷宗不需要上报刑部和大理寺的吗?如今现场都毁了,尸体在掩埋中也会遭到损坏,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朝廷的质疑,你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听到这话,老鸨仍是有些不服气,又小声说道:
“老爷就算没有这件事儿,可这罪名苏晴梳还是可以担的,毕竟她终归是出了城,想必在门口也经过了一番争斗,难不成半点人命都没伤着吗?”
“呵呵,还真被你说对了,有人先她一步把守门的兵卒全给打晕了。”
“啊,这么说苏晴梳这臭娘们还有其他姘头?”
“哼,你才知道呀?”
就算是自己计划的万无一失,吕义依旧没有想到苏晴梳竟然还留了后手,多少觉得有些泄气的他又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警惕道:“看来我得加快度了,免得到时候夜长梦多,给自己留下祸害。”
于是乎,休息了没有多久的吕义重新站了起来,不耐烦地朝着老鸨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去。
老鸨除了刚刚那事,确实也没有其他可讲。小心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