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兆康骂的很难听:“你们这对男盗女娼的人!”
“赵妙锦,本公子现在已经和你订下毁约了,你现在竟联合野男人一同打本公子。”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本公子要让你以浸猪笼的方式,带你逛遍整个京城,让京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堂堂赵家二小姐,在与人有婚约时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不守妇道。”
听到刘兆康的话,萧廷怒意升腾。
立刻回骂道:“逛,逛你妈!”
“你算个屁呀你,还与你结下婚约,赵妙锦本来就是朕的女人,从现在开始直到死的那天都只会是朕的女人,别的男人指的是你吗?”
“我倒还真想看看,朕的女人谁敢动?”
萧廷的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得刘兆康整个人都懵了。
而一旁的赵妙锦在听到萧廷的这句话后,眼泪根本就憋不住。
她也体会到了后面有人撑腰,被保护的感觉。
说完,萧廷就抓住刘兆康的头,用力着他的脑袋朝着地上磕去,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啊!”
“一个本公子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本公子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刘兆康不停的扑腾着,想要从萧廷手里挣扎出来。
“不会好过的?”
“你指的你是谁?能让朕不好过的人根本就没出生呢。”萧廷不顾及形象的开口大骂着。
突然!
正在挣扎着的刘兆康猛的一顿,瞳孔猛然收缩。
他刚刚说什么?
他自称为朕?
什么人敢自称为朕?
难不成之前市井小巷里的传言全部都是真的?
当今皇帝真的是招贤馆的馆主,同时也是和赵妙锦纠缠不清的人?
刘兆康眼睛里露出了惊慌的神色,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就在他出神的这一瞬间,萧廷仍就是毫不留情的抓住他的脑袋,用力向地上砸去。
这响声就连围在不远处的禁卫军和赵府下人们,都听得真实。
就像是一口钟一样,每一下都撞的结实,响声悠远。
仅仅只是这么几下,就把刘兆康撞的只喊疼,喊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