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佛缘殿里面响起了诵经的声音。
这声音听的人无比的心安与平静。
他们这个做法,仿佛是已经做出了选择。
慧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眼睛也渐渐的失去了焦距。
像是失去了生机,遍体生寒。
看到这个画面,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悯善主持分明是放弃他了。
他仿佛是做了什么置之生死于度外的决定一般,猛的抬起头看向萧廷。
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贫僧之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贫僧并没有和叶流云有勾结,对于他所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也根本不清楚。”
“贫僧之所以会出手,仅仅只是因为看到了他想要对陛下动手,不得已才迎了上去。”
“如果陛下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陛下想要怎么处置我便怎么处置我吧,贫僧没有任何意见,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萧廷眼神渐冷。
他又想到慧空方丈会狡辩,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气极反笑道:“好啊,既然慧空方丈有这个要求,朕就满足你的愿望。”
“把他的武功废了,让他以后的日子只能跪在那诵经拜佛,其他的都做不了。”
“遵命!”秦硕利落的回答。
举起手里沾染了血迹的长刀,稳准狠的划破了他处于腹部以下三寸位置的丹田。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丹田是最重要的,因为每次出招时都需要从丹田聚力,才能够挥功效。
而一个习武之人的丹田一旦受到了破坏,是不可再生的。
“啊!”
这次的惨叫声更加凄厉,慧空方丈用他那只半好不好的手捂着腹部划破的伤口。
出来的惨叫声令人感到悲鸣。
悯善主持正转动佛珠,念着佛经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他那一副眼前的血腥画面仿佛不存在一般,如此的淡然。
根本没有人能够从他的表情和行为里看出他有多么的生气,也根本看不出来今天在他眼前所生的一些事情,像是一根刺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里。
他仅仅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秒钟,便又再次的转动起手里的佛珠,仍旧保持那个姿势垂头诵经。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萧廷的眼里。
萧廷忍不住心里纳罕,这个老和尚的定力实在是有些吓人。
大殿里都已经那么血腥了,他还是能够当做什么都没生一般。
“陛下,已经遵从你的吩咐,废了慧空的武功。”
“慧空现在和一个普通人一般无二,不能为非作歹了。”秦硕回道。
“嗯。”萧廷微微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全身上下遍布伤口,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慧空方丈,微微眯了眯眼。
淡淡的开口道:“不知道悯善主持,对朕的决定有没有什么意见?”
悯善突然被点到了姓名,听着萧廷问他的问题咬了咬牙。
深吸了一大口气后,缓缓地双手合十,躬了躬身道:“贫僧觉得陛下做的决定是正确的,慧空方丈犯了错,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萧廷笑了:“哦?悯善主持也是这么觉得的吗?朕主要是有些担心等朕回到京城以后会有许多大臣联名上书,指责朕今日的所作所为。”
悯善主持神色疑惑道:“贫僧没能理解陛下指的是什么。”
萧廷冷哼了一声:“朕不管你,你没理解。”
“今天朕之所以会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做,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有些不该碰的东西就不能碰,也甭想着过线。”
请神庙内的和尚听闻后,脸色一僵。
悯善主持转了转眼球,他总觉得萧廷所说的这几句话有另一层含义,并不是单单的指他们寺庙内藏匿了朝廷要犯叶流云。
“请神庙每日来往宾客众多,有很大的安全隐患,所以为了保护请神庙以及各位大师,朕决定将一只禁卫军留在这里,保护来往宾客以及诸位方丈的安全。”
“不知道悯善主持觉得朕这个决定怎么样?”
悯善主持微微怔住,而后迅的反应过来,微微低着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贫僧谨听陛下安排。”
“行,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