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到了。”
马车外传来禁卫军汇报的声音。
萧廷大跨步稳稳的迈下马车,朝着娄府走去。
娄本忠的身体健康,是他一直都记挂的问题。
他才能如此出众,许多大事要事都少不了他的参与。
刚一进门,萧廷一行人就被下人带进了主屋。
路上萧廷询问娄本忠的情况。
得知娄本忠过了昏迷期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受了不少的伤。
此次平乱受的伤将他年轻时受的旧伤也勾了出来,所以就严重了许多。
他现在整个人都十分的虚弱,但神智还是清醒的。
娄本忠之所以能够醒的这么快,都是因为招贤馆新招到了以为神医名叫徐从事。
多亏了徐从事娄本忠才能脱离生命危险,这就可以见得他的医术有多么高。
完全就是在世华佗,硬生生的从阎王爷的手里抢人。
“陛下到!”萧廷刚一来到主屋门口下人就立刻通报道。
娄本忠睁开还有些混沌的眼睛,挣扎着想要起身给萧廷行礼。
萧廷大步走了进来,挡住了他的动作道:“爱卿,快快躺下,你身上还有重伤,不用起来行礼。”
娄本忠赶集的握住萧廷的手,满是愧疚。
“多谢陛下在繁忙的公事中还要分心记挂老臣,老臣一把年纪的人了,这次受了伤怕是会耽误户部所管辖的事。”
“所以臣想要和陛下请辞,免得因为臣受伤耽误朝廷大事。”
萧廷神情严肃,回绝了他:“那怎么行!”
“这户部尚书的位置只能是你的,换做任何一个人朕都放不下心来。”
“你此番受伤是为了保护无辜百姓,为的是大义,朕会等着你,朝中大臣也会等着你,百姓还需要你这么个为他们着想的人回去呢。”
“所以娄爱卿刚刚说的话,朕就当从未听过,你也不要再提了。”
“要尽力养伤,早些回来才好。”
听到萧廷的话,娄本忠更是觉得羞愧不已。
程副官一行人看到他的样子,也都暗暗赞叹。
现在还能有如此这般衷心为国为民的人,可是不多了。
都出言劝说道:“对啊娄大人,您可不能这么说,您对陛下,对朝廷,对百姓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您要是还过意不去就快快养好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放弃啊。”
“娄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还有徐神医在一旁救治,定能快快好起来的。”
“……”
听到大家这么说,娄本忠愧疚的心少了几分。
他也并非是不识好人心的人。
忍着疼,缓缓的拱起双手道:“陛下,待老臣伤好之际,定当尽全力效忠您。”
萧廷点头,笑了笑,摆了摆手,将屋子内的人都挥退。
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萧廷,娄本忠,程副官和秦硕。
程副官上前动作轻柔的将娄本忠扶起,从一旁拿过两个靠枕放到身后,让他斜靠在床塌上。
四人高谈阔论,气氛很和谐。
“这还是娄爱卿从京城回来,第一次见面谈话。”
萧廷提到这儿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许多。
“娄爱卿,这次去京城有什么现吗?”
娄本忠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凝重,微微坐正了身体,开口道:“回禀陛下,臣这次虽然是去了京城,但并没有踏入京城的城中心。”
“一直都待在城郊处的茶棚里,京城内的管控及其严苛,就连专业打探消息的人都很难有挥的空间,所以京城城中心的事情臣只能从旁打听。”
“有几次锦衣卫路过到茶铺里喝茶,臣不经意间套过他们的话。”
“得知,高天仇升官的度非常快,乎了咱们的预想。”
“还怕是现如今,就连萧越都不能轻易的动高天仇了,也就一个月的时间高天仇就能完全控制住萧越,取代他。”
程副官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惊讶的说:“这也太快了。”
“这是真的吗?不会是他们放出来的假消息吧?”
娄本忠苦笑道:“我反复核实过了,是真的消息。”
“高天仇之所以能够晋升的这么快,是因为咱们都知道萧越只不过是他用来获得权位的提线木偶罢了。”
“而且萧越处理的所有事情都是要先问过高天仇的意见,这个就相当于给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