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朕也不是什么强求之人,入朝为官的事日后再说吧。”萧廷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此作罢,接着他又开口道。
“不过既然有顾三思为你担保,想必也是有些真才实学。”
“朕有心思想收你做朕的门徒,不做官,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李思思听到萧廷这么说,顿时眼前一亮。
现在知道了萧廷就是乔庭,自然也明白当今陛下诗词无双,想要拜他为师的人数不胜数,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李思思。
所以她连想都没有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小女子愿意!”
不过李思思的父亲,李家家主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有些焦急。
用手肘微微触碰着李思思的手臂。
“思思……”
李思思看向她父亲的目光有些迷茫。
这一切都被高高在上的萧廷看在眼里,他冷哼一声。
“哼,怎么?莫不是李家家主认为你家小姐拜朕为师,辱没了你家小姐的才名吗?”
“啊……草民不敢!”
李家家主被萧廷这样一问话,顿时汗如雨下。
他本不希望自己孩子掺和到朝堂的斗争当中,况且作为女子,在李家家主看来,最好的归宿就是找个好人家嫁了,有谁像他这个女儿一样整日抛头露面。
但事到如今萧廷似乎是吃定他家女儿了,自己要是再从中作梗,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哼,谅你也不敢。”
萧廷冷冷的瞥了一眼李家家主。
李思思立刻叩谢恩。
萧廷满意一笑,毕竟这荆襄李家在当地也算是声望显赫,能将李思思收为自己的门徒自然也足以彰显自己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优良品质,而且通过这些人对自己的歌功颂德,自己在民间的形象也能更加美好一些。
他从桌案后走出来,一手握住一个,将二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当萧廷的手触碰到李思思的手腕时,她的身体猛然一震,浑身上下都好像有些变的不自然,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有异性接触自己的肌肤。
平时的李思思除了到书院旁听以外,下了课便回家,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提与异性相接触了。
萧廷笑着说道:“嗯,很好,既然事情已定,那就这样吧!改日朕邀请诸位一同乘舟,共游浔阳江畔!”
“大家一起聊一聊文学,聊一聊家国大事!”
李家家主心中苦笑,李思思却欣然答应。
“多谢陛下恩典!”
过了一会儿后,顾三思与李家二人便一同离开了。
目送李家二人离开书房,萧廷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也就算是到此为止了。”
“但荆襄士人畏朕之心尚存啊!”
此时站在萧廷身后的秦硕开口言道。
“陛下,末将斗胆一言。”
“你说。”萧廷轻挑眉毛,看向秦硕。
“末将以为,朝廷之所以陷入当今这种境地,末将觉得完全是因为朝廷在此处威名不足,若是能找到一处山贼、匪患,剿灭立威,大概会改变许多。”
“哦?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萧廷饶有兴趣。
“末将早已打听好了,荆州匪患莫过于水贼范疆一伙,襄州匪患应当算得上山贼张达等人……”
萧廷听到这里沉思了一下,打断他说。
“这些事情朕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朕若是亲自督军征讨,恐怕有些小题大做之嫌,受人所不齿。”
秦硕支吾了一瞬,随后强行解释道。
“一来陛下以正讨贼,二来陛下事无巨细,事必躬亲,也算重视百姓之举。”
萧廷心里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之所以先拿范疆张达这种匪类开刀,其实也就是打这群人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会产生心理压力,而对上北蛮人恐怕他们就不会这样勇猛了,即便只是几百人,他们也会思虑再三。
只不过对此萧廷也懒得多言,干脆严肃下令道。
“那就大致上依靠此策而行吧。”
“只不过除此之外,新京这里的后勤工作也一定要做好准备,襄州府也应当尽早联络,以免匪类反扑,动摇襄州。”
“一旦生此类情况,朕自当御驾亲征,自新京兵,平定荆襄匪患。”
秦硕凌然正色,立刻离开书房出去下令。
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