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着汪菲菲三人飞出了火焰沙海,他们刚出来,就遇到了一道身影,来人正是青炎剑派的掌门汪明泉。
见到师父老子,他们忙将刚刚生的一切说了一遍,汪明泉听后又是诧异又是惊骇,然后他进入沙漠搜寻了一圈,自然是没遇到任无恶。
汪明泉又问问详细情况,还有任无恶的长相装束,等弟子女儿说完,他微微皱眉道“居然是一个炼虚期修士杀了金环沙蟒,还是十分迅轻松,而此人居然自称是任文安,风行,你确定此人并非那个任文安吗?”
聂风行点头道“应该不是,相貌与那个任文安是完全不同。如果真是那个任文安,也不可能出手救了我们。”
汪菲菲眼睛一转,插嘴道“也许他就是为了兽珠才杀了金环沙蟒。”
汪明泉却道“不管对方是为了什么,毕竟还是救了你们,他也大可以等到金环沙蟒吃了你们后再出手。”
汪菲菲闻言也觉得老子说的有道理,便不再说话。
汪明泉望着女儿沉声道“菲菲,这次要不是你任性胡来,岂能这样的事情生,他们三个差点就被你连累了。”
被父亲责骂加上后怕,汪菲菲顿时眼圈一红,含泪欲哭,聂风行随即道“师父,这种意外谁也无法预料,好在我们安然无事。”
汪明泉轻叹道“也是你们运气好,为师虽然得到了你们的救援信息,但也无法及时赶到,再就是,就算及时赶到了,为师也未必能够斩杀这条金环沙蟒。而那个任文安却能轻易的将其斩杀,并且还能毫无伤,此人修为委实可怕。”
聂风行寻思一下道“也许此人使用了某种法宝,才能如此轻松除去金环沙蟒。”
汪明泉点点头道“也许吧,但此人确实是深不可测。”顿一顿后,他又问道“你们准备一下,稍后我们也要穿过火焰沙海。”
聂风行四人闻言一愣,汪菲菲忙问道“爹,怎么还要进去?”她是有些胆怯了。
汪明泉道“你们师叔不久前传信过来,让我去飞虎城一趟,说是有要事商量,正好也带上你们过去看看。菲菲你要是不想去,就和许志,刘安返回家里。”
汪菲菲忙道“我们去,我也是许久没见师叔了。”
他们的师叔便是汪明泉的师妹罗明琇,合体中期,这段时间在飞虎城办些事情。
接着汪明泉带着弟子女儿又进入火焰沙海,因为金环沙蟒的出现,使得沙海里的妖兽沉寂安稳了不少,他们是较为顺利的穿过了沙海,飞往飞虎城。
再说任无恶,得到玄金珠后便飞出沙海,半个时辰后就到了飞虎城。
进城后他直奔天宝阁,预订了传送阵,不过要等到三日后,这点时间他还能接受,便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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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任无恶身在自己三人的剑势中不仅泰然自若而且还能侃侃而谈,这三人更是如临大敌,愈觉得他就是那个任文安,剑势继续增强。
那大师兄盯着任无恶,沉声道“阁下既然敢自报家门,为何又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任文安,当年你在鸢尾州干得那些事情难道都已经忘记了?”
任无恶奇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那师妹继续道“你做的事情居然还要问我们真是可笑!你在飞虹城时,为了夺取一门功法,连杀了童家三名子弟,又逃脱了童涛的追杀。事后,你又在飞鹤城抢了青翼鹤族子弟的一件法宝,还将青翼鹤族的一名长老打成了重伤,然后你竟然又在飞虎城连杀了几名赤羽虎族的子弟,听说你之所以杀了他们仅仅是因为看他们不顺眼。而你也曾和我大师兄交过手……”
任无恶问道“请问三位的大师兄如何称呼?”
那师妹挺胸道“我大师兄名叫聂风行,你该不会说连我大师兄都忘了吧?”
任无恶摇摇头道“我既然不是那个任文安,自然也不知道你们大师兄聂风行。”
那师妹怒声道“任文安,当年你可是侥幸在我大师兄剑下逃生的,现在你还是炼虚后期,而我大师兄早已是合体期了,如果你再遇到我大师兄只有死路一条。”
任无恶又问道“那你们又是什么门派?”
那师妹昂然道“我们是青炎剑派弟子,我大师兄便是掌门大弟子,家师汪明泉是合体后期,不日便会进阶渡劫期。”
青炎剑派之名任无恶倒是听人说起过,这个剑派也非小门小户,创派祖师盛青炎被称为青炎人皇,自创青炎剑诀堪称一绝。
青炎剑派兴盛之时在鸢尾州也是一流门派,但到了现在,因为没有人皇出现,实力已是大不如前,加上如今鸢尾州局势混乱,青炎剑派也知道韬光养晦,门中弟子已是极少出来行走,属于半隐修的状态。
任无恶记得青炎剑派所在的地方叫做青鸦岭,好像就在火焰沙海东边数千里外。
知道他们是青炎剑派弟子后,任无恶便道“原来三位是青炎剑派弟子,失敬失敬。”顿一顿后,他又道“不过我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任文安,三位若是无事还请自便吧!”说完身形忽然一闪,倏忽间便已脱离了对方的剑势笼罩,不等那三人有所反应,他已是化为一道光影进入了火焰沙海,一闪不见。
那三人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的遁走,好似自家的剑势形同虚设,这可是他们三人凝神合力形成的青炎剑网啊!
等他们反应过来,任无恶早已不见踪影,三人面面相觑片刻后,那师妹才道“他……是那个任文安吗?”
二师兄苦笑道“不知道,此人似乎……”
他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忽然在他们眼前出现,来人一身深青色衣衫,剑眉星目,俊朗不凡,见到此人,三人惊喜至极,师妹先叫道“大师兄你来了!哎呀,你怎么才来呀,早来一步就好了。”
那人便是他们的大师兄聂风行,听师妹如此说,他微微一怔,皱眉道“师妹此话何意?”
师妹忙把之前生的事情叽叽喳喳说了一遍,听到任文安这个名字时,聂风行目光一闪,等到师妹讲完,他又问了问任无恶的模样,随即皱眉道“你们形容的这个人应该不是那个任文安,一相貌不像,二是行事作风不像。如果真是那个任文安,他不可能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先占据上风,那个任文安狡诈阴狠,行事不择手段,很少与正面交手,被他杀死的人多数是死于暗杀偷袭。”
那三人闻言又看看彼此,二师兄暗暗苦笑,三师兄欲言又止,师妹俏脸微红,有些难为情地道“如此说来,真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