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阳看了一眼唯一空着的靳承野右手边的位置。
硬着头皮在一群人的目光中坐到了位置上。
她甚至能闻到身旁男人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对面是一个穿着宝蓝色西装的男人,在一群黑色西装中格外显眼。
对方扬眉对着温静阳点了点头,温静阳也礼貌地笑了笑。
然后就听到靳承野平淡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开始吧。”
……
“……第三方审计报告里的研费用,如果严格按照IFRs准则,恐怕要打个对折。”
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着女孩软软糯糯的嗓音。
靳承野坐在主位上,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上的文件,目光却落在身旁这个乖巧的小姑娘身上。
她衬衫领口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包臀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寸。
看着禁欲得很。
可她说起话来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像只讨食的猫儿。
听得人赏心悦目。
前提是能忽视她用最乖的语气,把极光请来的四大所的律师辩的哑口无言。
除了靳家特聘的私人律师景砚修能说上几句。
其他几个极光的律师都在满头大汗地疯狂翻着手里的资料,试图找出反驳的切入点。
几人时不时地偷偷看眼主位上的靳承野。
生怕这位爷觉得高薪请他们来是吃干饭的。
他们也没办法。
这小姑娘小小软软的一只,谈起事来,凶得很。
靳承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
可爱。
他想要。
想着,靳承野慢慢抬手,修长的手指屈起,轻轻叩了叩桌面。
“哒”、“哒”。
简单两声。
会议室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准备了半天正打算开口反驳的极光的律师张着嘴,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主位上。
这是这位爷要亲自下场了?
景砚修坐在角落里,饶有兴味地支着下巴。
他跟着靳承野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位爷的谈判风格了。
狠厉。
压迫感十足。
说一不二。
等下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哭了才好。
靳承野的凤眼落在温静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