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雅没敢打扰,却心生好奇,于是干脆躲到了树后,抻着脖子偷看。
而眼睛里的金星,好容易才褪去。
叶归荑勉强压下不适的感觉,想挣脱萧玉珩,对方却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我好想你。”
萧玉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压低的声音,格外的磁性温柔。
叶归荑脸上一烧。
不知是热的,还是臊的。
她眸光微闪,嗔他的轻浮。
“少扯,我们白日才见过。”
“白日是才见过你,可是,我还是很想你。”
“……”
叶归荑咬了咬唇。
又是这样,轻浮的话,脱口而出。
当她是什么?
是随意两句话便可以哄开心,什么也不必付出的傻姑娘吗?
枉她还为今日萧玉珩等她而感动。
与他来说,这般轻浮的话也是想说出来,便可以说出来的吗?
难道在他的心中,她便这般的廉价?
她稍稍地挣脱了萧玉珩,远离了他温暖而坚实的胸膛,手指轻浮地点在他的心口处,轻柔而暧昧地画着圈。
“是吗?你为什么会想我?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呢?”
“怎么你忘了么?你可是我在你前未婚夫的跟前亲口介绍的嫂子呵。”
萧玉珩的话于叶归荑来说,太过戏谑。
话说的,也太过轻松了。
“难不成你想说,你说了,便作数吗?许多话,不该说的这么容易的。”
“我说我是认真的,你不相信吗?”
萧玉珩松开了手,脸上的戏谑像是在某个瞬间忽然消退,眸光坚定,又深情。
“我若说我喜欢你呢?”
他说的实在太郑重,叶归荑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
可回过神来却只觉格外讽刺。
从前的齐修远何等深情。
比之此刻的萧玉珩,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退后两步,站定,反问道:“喜欢这两个字,可以说得这么轻松吗?”
叶归荑想着齐修远的深情与他的薄情,垂眸浅笑。
“你们男人,总是这么轻易许诺。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
“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世间男子薄幸,总归没有一个男人,一生会只喜欢一个女子的。”
“是吗?”
萧玉珩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的一双眼睛。
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