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自城一听立马摇头:“不是不是,跟燕子没有关系!”
褚洁拍了拍手:“你把维护牛燕子一半的劲头用在哄哄康伯伯和朱阿姨身上,他们也不至于把你揍成这个德行!
你闯这么大祸,不知道家里有多着急吗?现在又提这事,朱阿姨现在最看不上的就是牛燕子,你还想把她娶回家,给谁添堵呢?
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将来我生一个你这样的儿子,我二话不说就把你扔到江里去喂鱼,省得好不容易养大,还胳膊肘往外拐。闹心!”
康自成听了这话,仿如蔫掉的茄子,趴在枕头上直叹气。
他觉得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他,他要求得很简单,不过是想要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在一块。
再说,牛燕子也没有那么十恶不赦,为什么家里就不能接受她呢?就连一向跟牛燕子关系不错的褚洁也说了这话。
康自城在心里第一次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喜欢错了人。
褚洁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到,便走了出去,去找朱玲玲。
朱玲玲这会儿才刚起床,睡衣都没换,靠在沙上蔫哒哒的,没有精神,眼睛也肿得像核桃一样。
褚洁知道朱玲玲在为什么事愁,便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把头靠在她肩上,半搂着她。
轻声开导:“阿姨,一切都会过去的,要对自己好一点。”
朱玲玲听了这话,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爆出来,哭得不能自已。
“楚楚,阿姨知道自己脾气不好,遇到事爱跟别人争辩几句,可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老天爷就对我这样不公平?
一个大院住着,别人家的孩子再不济,也能在部队本本分分呆着,不给家里惹麻烦,不给家长抹黑。
可是康自城呢?他当初要没有那么优秀该多好,要是一直跟个小纨绔似的,他闯再大祸我都能接受,可明明他是那么努力得孩子,年纪轻轻就做了营长。可到头来怎么样?我越是引以为荣,结果他摔下来把我砸得就有多疼!”
褚洁大概明白一些朱玲玲的感受,但她不是母亲,不能完全地感同身受,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劝导朱玲玲。
“阿姨,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关起门来,就当别人不存在,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您觉得现在自城哥混得很差,是因为你把现在的自城哥跟比他优秀的人做对比,或者跟他以前做营长时做对比,您才觉得他差劲。
可是任何一个人未来的路都不是平坦的,都会遇到荆棘,自城哥如今只不过是在度过他人生的一个坎罢了。等这个坎度过去,他的前途一定是光明的,他还会成为那个令您骄傲的儿子!”
可能是被褚洁的话洗脑成功,朱玲玲缓了缓露出一丝笑脸。
“楚楚,你这孩子真贴心,说话都能说到阿姨心坎上。我有你这么个闺女,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褚洁笑着说:“您别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您这辈子福气也挺好!下辈子肯定还能遇到更好的事,说不定下辈子我就给您当闺女了呢!”
朱玲玲乐得拍掌:“那感情好!”
朱玲玲这个人很单纯,只要宽慰她几句,她就能把苦恼的事抛之脑后。
褚洁见劝得差不多,就问朱玲玲:“阿姨,年货买得怎么样了?”
朱玲玲说,别提了。这段日子都在生闷气,哪有心思买年货?家里什么都没置办。。
褚洁一把把朱玲玲拉起来:“那正好,我也刚回京,过年的东西也没买,咱俩一块,让司机开上车,带两个警卫员,到时候让他们帮咱们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