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的车钱我1分不少都给你,就是不能让他坐车,要让他跑回去。”
康自城:“……”
结果,回到大院已是晚上1o点多。
两家人看到褚洁和康自城,又惊喜又惊讶。
朱玲玲心疼得不行,她白了自家儿子一眼:“说话都不会吗?楚楚跟你一道回来,你多说这几个字会死呀!”
康自城气喘如牛,他后悔死了,就因为少说那几个字,他现在都快死了。
康自城辩解:“妈,我怎么知道你们竟然这么狠心,都不派车去接我。”
“接你?”朱玲玲恨恨道,“我不把你赶出康家就算不错了,告诉你康自城,以后你在咱们家就没这待遇。”
老桂同志赶紧打圆场:“哎呀,玲玲呀,孩子都回来了,什么事该过去就过去了,别拿孩子置气,你看自城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还喘粗气。
孩子,你是哪不舒服?”
康自城指了指褚洁:“桂奶奶,你问楚楚?”
大家又把目光看向褚洁。
褚洁理直气壮说:“都是他害的,让我吹着冷风回家,所以我要惩罚他,是我让他一路上推着板车回来的。
人家大叔骑车载客挣钱不容易,再带上他这个大块头骑这么远不得累个半死!”
朱玲玲听了这话,无比解气:“好,楚楚,还是你最懂阿姨,就应该让他跑着回来,跑不动就爬着回来!”
时间不早了,两家说了几句话,便各自认领孩子回家。
褚洁一进家,便被老桂同志拉着坐在沙上。
老桂同志开门见山问:“你跟袁家那小子在谈对象,怎么没跟奶说一声?”
褚洁一拍脑门正要找借口。
老桂同志似乎猜到褚洁要敷衍自己,先制人道:“我竟然还是第三个知道的!”
褚洁听话重点在第三个上,她问:“奶,前两个是谁?”
“一个是你朱阿姨,另一个是你宋阿姨。”
褚洁大概明白过来,她又添油加醋:“奶,我估计你都不是第三个人知道的,你别忘了还有张阿姨和肖阿姨呢。”
老桂同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锤了一下。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把你养这么大了,一点都不贴心。”
褚洁觉得冤枉:“哪是我不贴心,我本来想第一个告诉您的,可是这不是被别人先猜到,她们猜到就猜到吧,还四处传。”
老桂同志被气笑:“你再跟我胡搅蛮缠!当时你俩相亲回来,怎么没跟奶说?还跟奶在这演戏,现在又怨起你那几个阿姨!”
老褚同志坐在另一个沙上,看着报纸没掺和祖孙俩的聊天。
等了会儿,他看了看时间,轻咳两声提示:“行了,差不多得了,看看几点了,让孩子洗洗赶紧睡吧,坐了一天车,不累吗?”
老桂同志瞪了他一眼:“就你会做好人,当时你听到这事时,比我蹦跶得还欢实,怎么这会儿就连个屁都不放了!”
老褚同志把脸一拉:“老桂同志,你要实事求是,还有说话文明点,当着孩子的面,怎么什么都说!”
老两口开始拌嘴的时候,褚洁悄摸摸地就溜到了楼上。
快洗了澡,收拾了一下东西,她便上床睡了觉。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床,褚洁累了一天,躺上去几乎秒睡。
她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