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找借口,实话实说。
褚洁指了指自己的头说:“我正在想,假如你也跟杜飞一样,这儿经常不正常,我会不会嫌弃你?”
袁和颂说:“你这个假设永远不会成立,能长成杜飞那样的,世界上绝无仅有,也就这一个!”
褚洁笑起来:“我觉得这话概括性很好,那你呢?能长成你袁和颂这样的,世界上有几个?”
袁和颂毫不谦虚地说:“从个人优秀方面来看,还是有几个跟我一样的。
如果从长相来说,可能能找到的也有几个。
但如果是说把你作为独一无二的那个人装在心里的,恐怕只有我一个!”
褚洁怔了怔,花费十秒钟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她下意识搓了搓手背。
觉得不够,褚洁又上手掐了袁和颂胳膊一下。
“袁和颂,你够了啊!再说,我可要求下车了!”
袁和颂被褚洁的小表情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就受不了了,以后有的是好听的说给你,看你怎么接?”
褚洁没谈过对象,她也不懂那些情情爱爱的话。
于是她就问袁和颂:“是不是所有谈对象的都会说这些肉麻的话?”
袁和颂想了一会儿,拿医院的赵医生做了例子。
“我虽然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见过有一对不说这话的。”
褚洁就很好奇:“那他们是怎么说话的?”
袁和颂于是绘声绘色学起来。
“赵医生对象来看他,会问一句:你吃饭了吗?
赵医生就回答一句:吃了,中午吃的红烧肉,吃了3块就吃不动了?
他对象问他为什么吃不动了?他就说大厨今天放盐有点多,吃3块搭进去两个大馒头,再吃今天的伙食费要标了!”
褚洁觉得俩人真是活宝,这话太听着有点过家家的意思。
“这人怎么这么逗?”
袁和颂说:“他们平时都是这么聊天,你想听这些的话,我也可以尝试。”
褚洁脑补了一下这样的画面,很快否定了。
“我就是想这样,你也不会这样做的,你就不是这种磨磨唧唧的人。”
袁和颂听了褚洁的话,脸上的笑容无限拉大:“还是你了解我,所以呀,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咱俩谈对象跟他们不一样,咱就用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谈就好。”
褚洁感觉自己掉进了袁和颂挖好的坑里。
“你是在给你说那些肉麻的话找借口吧?除了说这些话,你就不能做点别的?我们能不能换一种更舒服的方式来交流?”
“能啊!”
袁和颂下意识咽了咽喉结。
他扭过头又看了一眼褚洁。
“咱先说好,我说出来,你可不能再动手?”
褚洁看了一眼袁和颂的胳膊说:“我是不是刚才掐疼你了?”
她刚才那一下确实用了点力。
袁和颂很配合地呲了两声:“确实有点疼。”
褚洁撇了撇嘴:“你就装吧!我问你你才说,刚才我可没见你有任何表示。”
袁和颂说:“我是大男人,这点疼自然不算什么,但是你问我,我又不能说谎。”
信你个鬼!
褚洁很是无语:“行吧,你尽管说,我答应你不再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