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才还嚼舌根的富商不说话了。
宋知玄不是社团的人,但港岛这些有钱人谁家没供神?谁开盘口前不算一卦?
宋知玄是全港玄学界排得上号的人物,观澜阁一年到头香火不断,想请他看风水得提前好几个月预约。
他要是在向家出了事,向家脱不了干系。
向华瘫在沙上,刚缓过一口气,脸还是青的,听到“宋知玄”仨字,挣扎着要坐起来:“宋、宋大师怎么了”
“老爷您别动!”老陈按住他,扭头冲孙蛰说,“护士在里面给太太急救,现在不能”
“我师叔的命不是命啊?!”
孙蛰倒不是真的如此紧张宋知玄,只是因为有师傅的交代,必须要照顾好那个便宜师叔。
要是真的在他手里出什么事,他估计会被师傅削成秃头。
“你们向家死了人就要全岛的人跟着倒霉?我师叔是来帮忙的!他替你们向家挡了底舱那恶灵!现在人快烧没了,你们连个护士都不肯放?!”
“你他妈说什么”向家保镖不干了,撸袖子就要上来。
“行了!”
殷啸鹏从沙上站起来。
“吵他妈什么吵?人家师叔要死了,找个护士去看看怎么了?你们向家就这么待客的?”
向家保镖看看殷啸鹏,又看看沙上的向华,不敢动了。
正僵着。
主卧门开了。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
那个护士从门里走出来了。
护士帽压得贼低,帽檐快遮到眉毛了,口罩把大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就露俩眼睛一截鼻梁。
孙蛰眼睛亮了,他顾不上跟向家保镖吵了,三步并两步冲过去。
“护士!护士!我师叔高烧你快跟我去看看”
护士没吭声,点了点头。
孙蛰转身就带路,护士跟在他身后往侧厅走。
步子压得很小,裙摆那道裂口跟着步伐一开一合,开了就是一片白,合上了又遮回去。
“等一下。”
殷啸鹏的声音从后头飘过来。
护士脚步顿了那么一下,半秒都不到,接着往前走。
殷啸鹏从墙上直起身,歪着脑袋,目光在护士身上打了个来回,最后停在裙摆那道裂口上。
舌头在牙尖上舔了一圈,嘴角咧开了。
“我说美女护士,你这裙子怎么回事?”
他抬手指了指那道裂口。
“刚才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出来就撕成高开叉了?嗯?”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珠子全钉护士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