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舟扶了她片刻便松开,没多停留,点头致意后转身走了。
方楚楚有些难受的活动了一下脚踝,刚刚不知怎么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
随后看向宋知玄。
“宋大师,我有事要求您!”
宋知玄看着她,没说话。
方楚楚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最近的遭遇说了出来。
两周前她拍完夜戏回家,就现洗手间的镜子上全是雾气,她以为是热水器坏了,随手用手抹了一把。
结果镜子里她的脸旁边,多了一张女人脸,正咧着嘴对她笑。
方楚楚尖叫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再看镜子,那张脸也没了。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睡觉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她的头。
可打开灯,什么都没有,关灯后,过一会儿又来了,拉头的力度越来越大。
前天晚上她感觉整把头被往上拎,头皮都跟着提起来了。
她已经一个星期没睡过整觉了。
也试着找过黄大仙祠的庙祝,庙祝烧了符给她喝,喝了拉了两天肚子,找过油麻地白鹤观的道长。
可到了晚上她头被拉得更厉害了,疼得她半夜坐在床上哭。
方楚楚说完,嘴唇都在抖。
宋知玄听完,沉默了两秒。
“方小姐,观澜阁有规矩,预约排期,按序接待。”
“宋大师,不管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规矩就是规矩。”
方楚楚脸上显出些乞求。
“宋大师!只有您能帮我了!不知道全香港,除了您还能有谁,有如此本领”
宋知玄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瞬间的什么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不耐烦。
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眼睛重新变成那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方小姐,贫道帮不了你。”
说完便转身走了。
方楚楚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露台上只剩下风的声音。
裴寒舟坐进后座。
细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里直接打了个哆嗦。
老大的今天这脸比平时冷了不止一个度。
细威动引擎,手上挂挡,脑子里飞运转。
老大去露台之前还好好的,跟殷啸鹏斗了几句嘴,虽然不高兴但也不至于这么低气压。
露台上到底生了什么?宋知玄说了什么?还是那个方楚楚对,方楚楚在露台上摔了,老大扶了她一把,但扶一把不至于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