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之后,来到张匪身边,又往张纺身上堆了一些雪,道,
“三苗国的暗杀行动,应该就是在今晚了。”
“张兄,我夏启的身家性命,就都交给你了。”
“咱们是在钓鱼,可千万不能让鱼给咱们咬了。”
张匪双目微闭,嘴唇微张,道,
“启,放心,一切有我。”
“对了,你再去堆几个雪人吧。”
“这么空旷的大地上,只有我一个雪人,有些太突兀了。”
夏启右手摸了摸下巴,认为张匪的有理。
真亦假时假亦真嘛。
他在张匪周身三十丈的范围之内,来回走动着,时不时又堆起一个雪人。
三十丈,大约是1oo米左右。
这个距离,张匪可瞬息而至。
于是,在这空旷僻静的湘水岸边,夏启走来走去,一瘸一拐的不断在那儿堆着雪人,显得孤零零的。
嗯,十分好杀!
潇湘水中,一大块冰面之下,有一头浑身长满杂色毛的鬣兽,正趴在那里,其身体一动不动,只有声音响起,
“彪老大,我们从昨半夜,一直到今晚上,都一直蹲守在这里,观察着夏启的一举一动。”
“我已经可以肯定,他确实是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待会直接上吧,以雷霆手段杀死夏启,之后直接沿着水面上的这条冰道撤退。”
“啪~~完美!”
鬣兽两手一拍,觉得自己的计划甚是完美。
只是,那炼气九层的彪老大,伸出满是褐色毛的爪子,一巴掌拍在了鬣兽的头上。
“声点,别被现了。”
鬣捂着头,有些委屈的道,
“彪老大,如今风雪呼呼的刮,我们这点声音,连半米之外的距离都传不去。”
“你也太过心了吧。”
肋生双翅,虎头豹尾的凶彪深呼吸一口气之后,才道,
“行暗杀之事,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鬣兽趴在冰上,磨了磨锋利的牙齿,道,
“彪老大,富贵险中求。”
“若是我们几个可以杀了夏启,夺取这泼的功劳。”
“那以后的修炼之途,可谓是一片坦荡啊。”
在鬣兽这些话的时候,凶彪的眼神中,还是有着思索之色,没有贸然下达命令。
鬣兽见状,又不断劝道,
“彪老大,您看啊,眼前的机会,真心千载难逢。”
“身受重伤,双腿断裂的夏启,独自一个人,在这僻静的地方游荡。”
“我们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我们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凶彪碧绿眼神闪烁,道,
“就是因为现在的机会太好了,反而使我有些犹豫。”
“你,正常人会在大战前夕,独自离开营地吗?”
“而且,这个人还是夏启,以足智多谋号称。”
“在我的认知里,这夏启,可不是一个蠢货啊。”
“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鬣兽望向自己老大,大声喊道,
“那正常人,会闲的蛋疼,独自一人在这里堆雪人吗?”
“彪老大,不管夏启是否正常,我们都应该出手了。”
凶彪用爪子,摸着自己的下巴,道,
“对,你提醒我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