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认为我又会喜欢你穿着这一身衣服吗?小玉,你小时候我们教导你的你都忘了吗?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你往后的日子就不要想好好的了。”展谦冷着脸说道。
黎水玉只是连连点头,然后把展谦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她不怕父皇母后,
其他的人更是不怕,唯独面对她这个经商的大姨,总是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就像老鼠遇见猫那样。
大姨大概是天生就克她。
黎水玉殷勤的给展谦倒了一壶水,然后就开始绘声绘色的给展谦讲自己一路上的经历。
甚至为了引起同情,黎水玉还把自己惨花了几分。
展谦何许人艳,商场上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多了。
黎水玉的小把戏自然也入不了她的眼。
但是她大概也能想象到黎水玉的遭遇,还是很心疼的。
她只有展逸一个弟弟,展逸也只有黎水玉一个孩子,对于她来说,黎水玉同她的孩子一样,都是要细心呵护小心疼爱的。
“你这孩子,为什么出门的时候也不带个能证明身份的信物,不然你哪里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展谦点了一下黎水玉的额头,说的是谴责的话,但却是心疼的语气。
她一开始看见黎水玉穿着舞男的衣服在那舞剑,还以为黎水玉和那些私生活糜烂的官场中人学坏了,才那么生气的。
但是知道了她欠别人的钱,努力还人情后,又心疼得不得了。
她们展家的孩子,都是从小荣华富贵的,虽然不会让他们胡乱挥霍,但也绝对不会让他们缺衣少食。
黎水玉这次出来经历的事情,吃到的苦头,怕是比她前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这是我的印信,你拿着,只要有了这个,你可以到任意一个展家的铺子消费免费,也可以拿着它去广源钱庄去提钱,需要人手也只管去展家的商号寻求帮助。”
展谦递给黎水玉一个私印,上面雕刻着一直什么神兽。
黎水玉欢天喜地的接了过去。
“不过你也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你母皇父君估计都担心的紧。”
展谦想到自己的弟弟,不由得叹一口气。
展逸是展家最小的孩子,从小都是备受呵护的,现在在皇宫里面展家的人不能随随便便进宫看望他,也不知道他还好不好。
黎水玉把玩够了印信,就小心的把东西收起来了。
“大姨,我长那么大,都没有看过京都以外的地方,你就让我去看看吧,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我也会定期给父君写信报平安的。”
少女双手合一,期待地望着自己面前的中年女人。
“小玉,你是未来的储君,你的安危至关重要,在外面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
展谦望着自己面前的少女,手指摩挲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似乎是在思索,是在决断。
小玉已经十四岁了,再过两三年估计就要被立为皇太女。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认同小玉成为储君,她一旦暴露了自己在外面的位置,就很容易被人刺杀。
甚至可能有人想趁她羽翼未丰时,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那我难道要因为那个皇位,一辈子都被囚禁在皇宫里面了吗?人家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宫里听说再多的东西,都不如自己来体验一下觉得惊喜真实。”黎水玉低着头说道。
可以让人清晰的感受到她身上散出来的低落气息。
“而且,我其实对皇位并没有很感兴趣,但是你们好像已经默认要把我按在那把椅子上。”
少女抬头,眼里面是伤感是外面世界的渴望。
“你还小,不懂,那个位置牵一而动全身,关联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
展谦抿唇,表情很是严肃,眼神很是飘忽,不知道思考到了什么。
“既然你要在外面闯荡,那我便不阻止你了,但是你要记得隐瞒好自己的身份,以防万一有人对你心存不轨,也不要写信回去,我怕你的信件被人给截了,我会时常替你报平安的。”
展谦举杯,将自己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而后就起身想要离开。
“大姨,你要走吗?”
黎水玉看人没坐多久就起身,忍不住惊奇地问道。
“这红袖阁我不能久呆,我怕有人回去同你姨夫通风报信。”
展谦抿唇微笑说道。
她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在这样的风尘之地久呆,待久他她回去怕是要睡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