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里能陪伴自己的只有几本她的母亲留下来的几本武学功法,就连作为贴身丫鬟的萱儿也只是在她生病的时候可以照顾一段时间,其余时间也会被苏浅屏退在外。
这些武学功法是当年岳父大人的师父准备给她的母亲准备嫁妆的时候一并放进去的,送走了这些东西,老人家一个人也落得清净。
……
原本李奕看着萧叶和萧如雪还想行个礼,毕竟皇室贵胄的,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与人家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确实不太好。
今天,许青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苏浅的开心,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开心,总感觉苏浅今天的笑要比曾经十年的时间加起来都要多。
是啊,自从苏浅六岁之后就没过好一个生辰,母亲的病逝对她来说打击很大,甚至还钻过牛角尖,固执的以为是当初父亲没有在母亲身边照顾好母亲才导致母亲病逝。
接完了圣旨,苏县令和李奕压抑住心中震惊至极的心情,在许青的招呼下回到席间继续进行今天的生辰宴。
至此,肴核既尽,杯盘狼藉,宾客尽去……
送走了萧如雪和萧叶之后,许青和苏浅站在安定伯府的大院之中。
许青看着苏浅笑道:“今日的生辰宴,娘子还满意吗?”
苏浅闭上眼睛,身体前倾靠在许青怀中,轻轻道:“谢谢夫君。”
苏浅双手环抱住苏浅的纤腰:“我们夫妻之间,说什么谢谢。”
原本想过来收拾东西的萱儿,刚刚走到月亮门处便是看到了院中的这一幕,顿时萱儿涨红了脸,连忙躲在月亮门后,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视线却不受控制的从指缝倾泻而出,看着院中拥抱在一起的一对璧人。
小姐和姑爷真的很恩爱呢!
……
“贤婿啊!那个什么……”
就在这时,苏县令送完了自己的师兄,走了进来。
许青和苏浅听到声音立刻本能的往后弹开,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尴尬,就如同后世偷偷早恋被家长逮住的高中生……
苏县令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眨了眨眼睛,立刻转过身往外走去:“咳咳,不好意思走错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苏县令走到一半,又咳嗽了一声,将一直在一旁透过指缝偷看的萱儿也叫走了……
苏浅脸色微微烫,动了动嘴唇开口:“刚刚父亲看到了……”
是啊是啊,被家长现了,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许青忽然回过神来,而后又将苏浅拉进怀中:“现就现嘛,咱们是在官府登记过的合法夫妻,即便是看到又能怎么了?”
苏浅被许青重新拉入怀抱也是微微一愣,貌似……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又不是话本里的那些书生小姐,他们怕什么?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春闱刚刚结束,京城的风云便是立刻变了,以户部右侍郎为的贪官一个个接连落马……下了大狱。
一时间原本宁静平和的京城瞬间便是风起云涌,那些曾经贪污受贿过的官员纷纷人心惶惶。
而且,这次陛下下手如此之快又如此之同步,那分明就是早有预谋,谁也不知道陛下的名单上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