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走到苏浅面前道:“岳父大人呢,按理说今天不用上衙才是。”
苏浅道:“父亲和永州城中一干官员去了桂云楼,是刺史大人设下的宴会,父亲刚走不久。”
李冬抿了抿嘴唇,现他也没办法比刘季说的更好了,最后只能点了点头:“我也一样。”
李冬看了刘季一眼道:“我也不去了。”
许青看着两人的模样道:“你们想要留在永州就留在永州吧,我也不强求了,正好永州城的诸多铺子也需要你们照看,其实在家里也挺好的,起码地段什么的自己都熟,罢了罢了,来来来,吃菜吃菜!”
许青和刘季还有立冬从来没有喝酒的习惯,第一喝酒误事,第二……那时候家里实在清贫得很,酒水价格可是不菲,所以能省的东西基本上都省了……
刘季听完后摇了摇头到:“京城……我就不去了。”
永州城大小官员皆是围坐在一处,由于一张桌子放不下,所以订了两桌子的菜。
这些钱都是由董刺史出的,几乎年年都是如此,新年集会图个吉利也图个喜庆。
就在众多州衙和周边县衙的官员都纷纷到齐的时候,董刺史也是走了进来,随之一同进来的还有蕫刺史的独子——董浩。
一众官员见状连忙起身拱手道:“董大人。”
董刺史也是笑呵呵的拱手回礼道:“诸位同僚请坐,诸位同僚请坐。”
一边拱手,一边走到苏县令旁边坐了下来,董浩也是靠着董刺史的位置坐了下来。
蕫刺史坐下来之后,一众官员才纷纷落座。
众人看到董刺史的这一番动作,心下一颤,目光纷纷望向苏县令。
以往刺史大人可都是左边永州别驾,右边永州长史的!
现在,竟然直接绕过了两人直接坐在了永安县令的旁边……刺史大人竟然如此看中用永安县令!
为什么?就因为他在新法颁布之时做的比他们都好吗?
那也不至于让得董刺史如此啊!
宴会上的座次是很讲究的,刺史大人坐在尊位,而后其余官员按照官职大小往两边延伸。
人都是很现实的,能当官就更现实了,官越大越现实。
永安县令新法颁布之初做出的政绩固然是在自己的功劳簿上加了一笔,但是那是永安县令自己的功劳,这些功劳虽然董刺史也能在跟着沾沾光,毕竟是永安县也是自己治下,但是也占不了太大的光,董刺史没必要这样。
如果这样的做法对董刺史没点好处,他是绝对不会去自降身份的。
大家都是利益至上的人。
但是要说跟苏县令搞好关系会有什么好处的话……一个县令就算往上升一升也不会比蕫刺史这个永州刺史的官还要大啊!
苏县令能给蕫刺史带来什么好处让得蕫刺史这么巴结他?
真是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别说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苏县令也百思不得其解,老感觉自己这位上官最近有意无意的在讨好他……
甚至于过年的时候都是别人给自己的上官送礼,但是蕫刺史却是在过年的时候遣人给自己送来了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