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英就这么被警察押着带走了。
夏秋心和夏正德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泪“唰唰”地往下掉。
杨红英这一被抓,家里可就没人挣钱啦,再加上夏大洪也被抓走了,就光剩下他俩了。
夏红棉那个人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儿,他俩又不是夏红棉的亲孙女亲孙子,夏红棉这会儿估计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把他们扫地出门呢。
妈妈这一被抓,夏秋心和夏正德心里顿时就像没了主心骨,慌得不行。
夏红棉眼睁睁地看着警察把杨红英带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你瞧瞧,我就说嘛,这家里的倒霉事儿啊,全是这个媳妇闹的。
都说媳妇不好毁三代,一点都不假呀!自从她进了门,我儿子就没一天消停过。
你瞅瞅,警察都三番五次地来抓他了,现在我可算明白喽,就是她在背后怂恿我儿子犯罪。这真是冤有头债有主,现在警察不就来抓人了嘛!”
夏秋心和夏正德听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夏红棉赶出去,只能唯唯诺诺地站在那儿。
杨红英被带到了警局的审讯室,他心里明白,这事儿可不能轻易承认。
可当夏大洪也被带进来的时候,警察瞅了他俩一眼,对夏大洪说道:“夏大洪,你劝劝他,如果他再不配合,那我们可就要从重落了。”
夏大洪转过头,看着杨红英,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都招了,你也别再坚持了。
咱都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
现在咱俩要是配合警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不配合,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搞不好得枪毙!”
说到“枪毙”这两个字的时候,杨红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骂道:“你都招傻了吧你!我啥都没干,你凭啥乱咬我?”
夏大洪一脸无奈地说:“你是怎么怂恿我害死夏悠悠妈妈的事,我可都一五一十说了。”
杨红英一听,顿时急眼了,骂道:“你滚你妈的蛋!这事儿和我有啥关系啊?那都是你自己自作主张干的。
警察同志,你们可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全是他一个人策划的。
他确实跟我说了这事儿,我承认我犯法了,可我也就是个包庇罪,我可没指使他干那缺德事儿。
他说我指使他,那就是故意拉我下水呢!我跟他这两年,福没享着,净受罪了,他之前承诺给我的彩礼也没给,这些年我算是被他白嫖了!”
夏大洪也急了,大声说道:“你别血口喷人!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往家里拿三十块钱工资,都交给你了。
现在出了事,你就想不认账,门儿都没有!我反正已经招供了,当时要不是你提出那件事,我能那么干吗?咱们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杨红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你们明察秋毫啊,我要是参与害夏悠悠妈妈,对我有啥好处呢?
我又不傻,我只要能拿到彩礼就行。他杀不杀夏悠悠妈妈,都得给我凑彩礼钱,我何必多此一举去干那杀人的事儿呢,对吧?”
警察严肃地说道:“你就别狡辩了!你们俩狼狈为奸,一个主谋,一个从犯,一个实施犯罪,一个在背后指导,谁都别想跑!你现在还想混淆视听蒙混过关,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是插翅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