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阿嫵要為世人艷羨,我的小阿嫵要平安無虞,我的阿嫵有這世上最好的小郎君,護著她,滿足她所有的願望與所想。」
謝長逸撫著她的面腮,揉搓著,力道越來越大,「我也不瞞你,韓呈醴的命,是我親手了結的,東宮口諭,三堂會審查不出也不敢查出什麼,你若想三嫁,我也不介意再教你三度回來做我忠勇侯府的姑奶奶。」
「這輩子,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謝長逸咬牙輕笑,在她床邊坐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謝長逸……你你捏疼我了,我沒有逃,我不逃,你捏疼我了……你鬆手……」謝嫵哭著抱住他的大手,想要將他推開。
「你又拒絕我?!你總是拒絕我,你不准拒絕我!」隔著薄被,謝長逸抓住她的腳踝,將人拖到近前,捏起她的下頜,問,「阿嫵乖乖,你喊我什麼?」
「大……大哥哥……」
「嗯?」謝長逸不喜歡這個稱呼,什麼狗屁哥哥,他才不要給她做哥哥,他要做她的夫君,做她生同衾,死同穴的夫君。
「逸……逸郎……」謝嫵嗚咽出聲,眼淚止不住地落,沒入發間。
「真乖。」謝長逸從被子裡將人剝出,他笑著啃上他的唇,口齒烏鬃的青草香在唇齒間勾纏,他沒有吃酒,他清醒得很,「阿嫵,親你的是誰?」
謝嫵被他奪去了所有的呼吸,累得癱軟,她躺在那裡,眼睛微闔臉頰滾燙,大口大口地喘氣,本就混沌的腦袋被他一句話問的怔住,可一想到他生氣時的模樣,又認了慫,「逸郎,是逸郎。」
謝長逸輕笑,親親她的額頭。就在謝嫵以為他要放過自己的時候,忽又覺得足下灼熱,他捉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腳趾吞下。
謝嫵愣愣地看他,她想要縮回雙足,去叫他越發霸道,他的吻細細又綿密密,寬鬆的褲腿被挽起,酥麻與羞赧,自四肢末端朝心口蔓延,她清楚的意識到心底的羞憤,可她沒有力氣大聲拒絕他。
他一路吻來,他抓住她軟綿綿反抗的雙手,握住她的手腕,直至與她十指相扣。
「阿嫵,你是我的。你說,你是我的。」謝長逸慢慢伏身,懸在謝嫵上空,他呵出的熱氣全部涌在她的臉上。
謝嫵羞惱,緊閉雙眸,將臉別到一邊。
笑聲自頭頂響起,他前郭她的的手,拿到她面前親吻,他像最熱烈的小狗,認真且輕輕啃咬著自己的寶貝。
謝嫵手心濕濡,酥麻和抑制不住的癢,她睜開眼,就看到他像小狗一樣在她手心砥舔。
「你……你混蛋啊!你不許。」
謝長逸笑著堅持:「快說,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你!你!你!」謝嫵臉已經通紅,她看不見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他好像要把她吃掉。
他慢條斯理的將唇覆上她跳動的脈搏,他在親吻,他的牙齒噙在她手腕的骨頭上。
「我是你的,我是!」謝嫵已經徹底招架不住他的蠻橫。
無論他說什麼,她都同意,只要……只要他發過了瘋,快些放過她吧。
謝長逸明顯被謝嫵的服從取悅,他眉眼欣喜,蹭了蹭她的手,聲音也變得溫柔:「乖乖,早該如此,你我也不必蹉跎這些年。」
他漆黑的眸子微低,喉結滾動,然後低頭,唇畔相觸,氣息互裹。
謝嫵被他親的心裡燥熱,隨著謝長逸越發猖狂的動作,心底的懼怕被無限放大,直到……她察覺到難言的一抹異樣。
他的手攀至身側,捉在她寢衣的系帶上。
「謝長逸……」謝嫵牙齒都在發抖,「別……」
「你是我的,難道……你還想嫁給別人?」
「沒……」謝嫵不敢再一次激怒他,可他若是繼續下去,她怕再也不能跟他相處,「謝長逸,別叫我恨你……」
謝嫵又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推開謝長逸,反倒是迎上去緊緊投入他的懷抱,一邊哭,一邊哽著嗓子求他:「逸郎,求你了……我不願意……我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我是你妹妹,你如此,我們被人戳脊梁骨的……我……我不活了……」
謝嫵十分清楚的知道謝長逸的軟肋在哪裡。
她順從的態度叫謝長逸狠不下心來,又哭哭啼啼,哀怨聲吵更吵的他最後的固執也潰敗。
「我若與你八抬大轎,你起誓再也嫁別人?」謝長逸耐著性子和她商量。
「我……我還在謝家的族譜上呢……」小人兒淚眼婆娑。
她哭的樣子,可比方才毫無用途的抗拒更讓人心動。
「該死!」謝長逸輕罵,「你不在!」
陛下賞她長益縣主那會兒,謝長逸就多了個心眼兒,報上去的是江氏,江嫵,有皇家寶冊為證,戶部黃冊里還落了公文呢,謝家的族譜,作甚能改天家的冊封?至於那勞什子族譜,他早就偷偷叫人謄抄了份兒的,上面更沒有她的名字。
「嗚……」謝嫵被他罵了,只哭哭啼啼。
「哭,你又哭,你心裡還有誰!你說,說出來,我去宰了他!」謝長逸惱自己狠不下心來,知道她是個難纏磨人的性子,就不該心軟放過她的。
謝嫵見眼淚止住了他的暴行,根本聽不進他在說什麼,拼了命將自己從小到大的傷心事兒全都想了一遍,哭的越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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