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调侃他,看他什么反应。
“不不不,太小了,我知道有个卤下水的店,他哪里有猪腰子,羊腰子,和人的肾差不多,这么大。”
关墚说着话来了个大撒把,给我比划了一下子。
“一人一个,再来上一桶扎啤,爽得很!”
关墚说着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我输了,他这么一说,我就不想吃了。
“还是吃烧烤吧,凯子他们不敢吃。”
我总得找了由头把这事儿翻篇。
“也行,我不挑食!”
关墚一个车,赶在红绿灯的最后一秒上了大道。
“你们真的得帮帮我!”
我俩刚停止了对话,这家伙又来了。
这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们不是干这个的,为啥非得缠着我们。
“你消停点儿,待会儿到了地方,有个高人,你让他给你帮忙就行!”
我想起了包爷,他既然能嘱咐闫良不打扰关墚的自言自语,想来他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包爷厉害着呢!”
关墚听我提起了包爷,顿时就变得特别的严肃起来。
显然,包爷在他心里是有着一定的地位的。
“那好吧!”
女鬼总算是相信了我们的话。
准确地说,她相信了关墚的话。
自从上次开始,我就很纳闷,这些受害人为什么会对关墚这么友好的态度,而且对他有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我更加想知道这件事了。
但真的一点儿眉目都没有。
我和关墚商量着吃晚饭的事儿,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公安局。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
只不过,这一次包爷早早的就等在了停尸间的门口。
“出院了?”
我很诧异,包爷竟然也知道我的事儿。
“关子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
包爷看我疑惑,直接把罪魁祸供了出来。
“嘿嘿,忆哥,我没憋住!”
关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儿。
关墚就是头脑简单罢了,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们帮着包爷把尸体架到了手术台上,包爷就直接掀开了白布。
这女人的长相我已经没办法评价了,毕竟已经泡浮馕了,但是胸口的大洞还是能看得见的。
“可以确定是同一个凶手作案了。”
包爷只是看了一眼,就下了定论。
“包爷,您忙着,我们就先回去了。”
我一看没啥事了,直接就准备离开。
“对对对,我们得走了,包爷给钱!”
也就是关墚这个性子,要是换成别人这么要钱,肯定会让包爷反感的。
包爷点了点头,摘下了自己的手套,然后带着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一边点钱,一边和我们聊了起来。
“先是缺少的肺,这又缺少了肾,帮我分析分析,这里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