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喂了我两针管,我就算是彻底活过来了。
“你贫血太厉害了,这种情况我只有在有严重外伤的患者身上见过。”
“你这种既没有外伤,也没有内出血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总不能把我贫血的真正原因告诉她吧?
我敢打赌,如果我真的说了,她不光不信我,很可能会把神经科的医生找来会诊。
搞不好,还给我送到精神病院去。
“好吧,注意休息!”
韩玉琼把针管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就离开了。
“五弟啊,你行啊,女医生都让你搞定了。”
胖哥凑过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我不想搭理他。
可我越是如此,胖哥越是来劲。
“哥哥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后要是在一起了,一定要留个心眼。”
“女医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天宝镇的屠夫老李知道吧?他只能给猪开膛破肚,但他媳妇就厉害了,不仅一个人杀猪,杀完了还能给缝上。”
“我打听过了,他媳妇就是大夫,你一定要小心点儿啊!”
胖哥苦口婆心地嘱咐我,那真挚的表情,让人很难不相信。
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上次住院,我是说过,如果有机会我想追她,但估计人家不记得了。
更何况我现在的这个情况,凭什么追她?
我已经不是崂山少掌门了。
“我说话你听没听啊?”
胖哥晃悠了我一下,一晃我又有些晕了。
“听了,听了。”
声音虽然沙哑,但还算可以。
“那就行,结婚之后先要孩子,怎么也得先留个后。”
“我可是看过新闻,女医生扎了她丈夫二十八刀,结果判定为轻伤。”
“只要是有了孩子,她对付你的时候,你就别反抗,那样还少点儿痛苦。”
胖哥可真的是为我操碎了心,我如果没猜错,孩子名字他都已经取好了。
“对了,这医生叫啥名?”
胖哥果然提到了名字,这是他惯用的起名方法。
孩子的名字结构和“锄禾日当午”有些类似。
“韩玉琼。”
沈凯显然也已经知道了。
“韩什么?”
“玉琼。”
沈凯重新说了一遍。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胖哥的文化水平也就停留在小学了。
不过,有啥说啥,人家正儿八经的京城大学毕业,和我一个学校的。
别看他只考了二百二十二分,但是人家报的那个学校,直接和我们京城大学合并了。
你说气人不?
用我十一哥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命该如此。
我不想和胖哥沟通了,于是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