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纪黎明。
“它感染了我。我的吞噬能力,就是它的碎片。”
“我用了十年试图控制它。”
“然后在二十七年前,我失败了。”
“门”没有关闭。
老人说。
它只是缩小成一道缝隙。
那缝隙里,不断渗出饥饿的气息。
感染哨兵,腐蚀精神图景。
楼九珺的暴动,不是个例。
“联盟隐瞒了数据。”老人说。
“近十年,哨兵精神暴动生率上升了3oo%。”
“不是偶然。”
他调出陈旧的星图。
“暴动的爆点,都集中在‘门’的坐标周围。”
纪黎明看着那幅星图。
暴动点的分布,呈螺旋状。
以某个空域为中心,向外扩散。
“那里有什么?”他问。
“什么都没有。”老人说。
“门不在任何物质空间。”
“它在精神层面。”
“但它的坐标,可以被物理定位。”
他指向星图中心。
“就在第七禁区。”
“你们去过的地方。”
纪黎明想起实验室废墟。
那个培养舱。
他的克隆体。
“你在那里复制自己。”他说。
“为了什么?”
“为了延续。”
老人说。
“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但吞噬能力必须有人继承。”
“不是作为武器。”
“而是作为守门人。”
他看着纪黎明。
“门需要有人看守。”
“不是关闭,是看守。”
“因为关不上?”
“因为关上它,需要更大的代价。”
老人顿了顿。
“你愿意付出那个代价吗?”
纪黎明没回答。
他看向楼九珺。
楼九珺也没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